第55章 嬴政的崛起,杀袁术,灭袁绍(终)(1/2)
袁绍踉跄着扶住桌案,眼中闪过绝望。此时,城外再次传来秦军的战鼓声,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震耳欲聋。城墙剧烈震颤,尘土簌簌而落,宛如这座孤城即将崩塌的预兆。
沮授突然掀开帐帘,手中竹简被冷汗浸透:“主公!南门守军哗变,已打开城门放秦军入城!”
袁绍猛然抽出佩剑,剑锋却在半空颤抖。远处传来兵器相撞的轰鸣与此起彼伏的惨叫,浓烟裹挟着血腥气顺着风灌入营帐。
审配猛地拽住袁绍衣袖:“主公快走!西门尚有三百死士,可护您突围!”话音未落,徐红根的镗尖已刺穿帐幔,寒光直逼袁绍咽喉。
审配大喝一声,盾牌横挡,镗刃擦着盾牌划出火星。帐外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秦军的火把将夜空烧得通红。
袁绍在亲卫簇拥下跌跌撞撞奔向西门,却见潘岳的圣火麒麟戟横在街口,戟尖挑着“袁”字将旗。
“袁本初,大势已去!”潘岳冷笑,戟影如电,瞬间洞穿一名亲卫胸膛。袁绍转身欲逃,赢天玄的长枪破空而至,枪缨扫落他头顶冠冕。
混乱中,沮授突然挡在袁绍身前,被秦军乱刀砍翻。袁绍望着血泊中挣扎的谋士,
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他挥舞长剑嘶吼着扑向敌阵,却被王翦一箭射中肩头,踉跄着跪倒在地。
徐红根的镗尖抵住袁绍咽喉时,宛城的大火已烧穿天际。“降不降?”徐红根冷笑。袁绍抹去嘴角鲜血,
仰头大笑:“袁某宁可葬身火海,也不做秦军阶下囚!”话音未落,他猛然抓住镗刃,鲜血顺着手臂喷涌而出。
黎明时分,宛城城头飘起秦军黑旗。王翦望着焦土废墟中袁绍的尸体,将染血的令旗插入城墙:“传我将令,厚葬袁公。”
许锦瑜望着西方残云,低声道:“自此,南阳再无抗秦之力。”远处,东皇太一长剑入鞘,剑身上未干的血迹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红。
晨光穿透寿春城雕龙画栋,嬴政将刻着“南阳”二字的虎符拍在鎏金案几上,青铜烛台的火苗骤然明灭:“蒙恬,南阳乃秦楚咽喉,我要你将它炼成铜墙铁壁。”
蒙恬单膝跪地,玄甲映着晨光泛起冷芒:“末将定让南阳飞鸟难越。”他余光瞥见阶下东皇太一袖中若隐若现的剑影,
这位神秘术师正凝视着案头竹简,其上墨迹未干——是袁绍残部在汝南集结的密报。
三日后,南阳城垛新换的黑旗猎猎作响。徐红根的镗刃在阳光下划出寒芒,正将最后一面袁字旧旗挑落城头。
阎象摇着羽扇踱上箭楼,望着城外连绵的营寨轻笑:“蒙将军以虎牢关为盾,用淯水作剑,倒是深得兵法精髓。”
袁涣与杨弘正在府衙清点粮草,忽听马蹄声急。一名斥候滚鞍下马,呈上染血的密信:“汝南袁氏余孽勾结山越,欲趁夜袭城!”
杨弘的算盘珠子哗啦作响:“城中粮草仅够月余,若遭围困。。。。。。”话音未落,窗外突然炸开刺目青光。
东皇太一踏着符箓腾空而起,手中青铜镜折射出万千星芒。山越的火把在十里外骤然熄灭,黑暗中传来野兽般的哀嚎。
徐红根的镗舞成银龙,带着三千铁骑杀出城门,将溃散的敌军逼入淯水。
黎明时分,蒙恬提着敌将首级掷于帅案。阎象将染血的舆图摊开,朱笔在汝南位置重重一点:“袁绍旧部根基未除,此乃心腹大患。”
东皇太一抚过镜面,镜中浮现出袁氏家主苍白的脸:“三日后,月圆之夜。”
当夜,南阳城头的守军用滚木礌石击退三次偷袭。袁涣望着库房中新制的强弩,对杨弘叹道:“原以为治民只需丈量田亩,不想这乱世。。。。。。”话未说完,
远处传来闷雷般的战鼓,汝南方向腾起冲天火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