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诸葛亮投潘钰,曹操攻徐州(1)(1/2)
并州太原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潘钰正将青盐抹在粗粝的麻布巾上,铜镜里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忽听得门外木屐踢踏作响,亲兵撞开雕花木门:“主公!卧龙诸葛亮求见!”
铜盆里的清水“哗”地溅出盆沿。潘钰顾不上擦拭脸上的皂角沫,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
绣着云纹的中衣下摆扫过门槛。穿过九曲回廊时,他几乎是小跑着推开垂花门,正撞见诸葛亮宽袖拂过石阶上的薄霜。
“孔明!”潘钰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惊喜,袍角在晨风中扬起,露出尚未系带的内衬,“一别数载,当真让潘某望穿秋水!”
他大步上前握住诸葛亮的手腕,目光扫过对方背负的藤箱——那里面装着的,想必是推演天下局势的竹简。
诸葛亮望着潘钰歪斜的衣襟、沾着皂角渍的鬓角,眸中闪过暖意:“承蒙公子不弃,亮既受令尊救命之恩,自当。。。。。。”话未说完,潘钰已扯着他往正厅走,
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声响:“先莫说这些!来人,备酒!取我珍藏的杏花酿!”
厅内檀木屏风还映着残月,潘钰却命人点燃满堂烛火。他亲自搬开案几上堆积的羊皮舆图,粗糙的指腹蹭过地图上用朱砂标记的并州防线:“孔明且看,
匈奴王庭蠢蠢欲动,袁绍又在冀州屯兵。。。。。。”说到兴起处,他索性脱下木屐盘坐在席上,抓起案头的竹箸在酒渍里画起阵型。
诸葛亮执起酒盏轻抿,看着潘钰凌乱的发辫和沾着酒渍的前襟,忽然想起十二年前那个雪夜。徐州战火中,父亲抱着高烧的他跌进泥沼,
是潘善的马车停在风雪里。潘府的老管家将他们裹进裘衣时,年幼的潘钰正踮着脚往他怀里塞温热的糖渍梅子。
“如今并州虽有粮草之困,却可借黄河天险。。。。。。”潘钰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少年主公的眼中跳动着烛火,“孔明若能相助,
他日定让这天下。。。。。。”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斥候滚鞍下马:“报!匈奴三万铁骑已至雁门关!”
厅内骤然安静。潘钰抓起案上的玄铁剑,木屐在地面打滑,索性赤足踩上青石:“来得好!”他转头望向诸葛亮,眼中燃起战意,“孔明可愿与我共守并州?”
诸葛亮起身整了整衣冠,羽扇轻挥:“亮既来投,自当效犬马之劳。”他望着潘钰匆匆系上的歪斜剑穗,忽然意识到,
这个不拘小节的并州牧,或许真能在乱世中辟出一方太平。而院外,凛冽的北风卷着雁门关的战报,正呼啸着扑进灯火通明的厅堂。
兖州议事厅内,檀木案几被曹操拍得震颤,青铜酒樽倾倒,暗红酒液顺着纹路蜿蜒如血。“张闿那狗贼受陶谦指使,杀我父亲于费县!”
他猛然抽出腰间倚天剑,剑锋削过烛火,“乐毅为帅,夏侯兄弟、曹仁曹洪为副,十万大军三日内踏平广陵!”
乐毅抱拳领命,铁甲缝隙渗出陈年伤疤的血渍。他身后,夏侯龙轻拍青砂兽的鬃毛,吸血提卢枪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雄阔海将双板钢斧相互撞击,火星溅落在青砖缝隙。谋士戏志才摇着羽扇上前:“徐州城墙高厚,宜断其粮道。”程昱却冷笑:“末将愿率五千骑兵,直捣陶谦中军!”
同一时刻,下邳城赵家府邸内,赵匡胤转动着腰间玉带扣,听赵普分析局势。沙盘上,广陵与下邳的小旗对峙如虎,
军师赵普的竹棍重重敲在广陵方位:“曹操势大,陶谦若败,徐州必成其囊中之物。主公可率两万精兵驰援广陵,既得陶谦人情,又能制衡曹操。”
赵光义皱眉:“曹操麾下猛将如云,我们贸然插手。。。。。。”高怀德按剑起身:“怕他作甚!末将愿领先锋,教曹贼知道下邳军的厉害!”
赵匡胤目光扫过堂下,最终落在曹彬身上:“子良,你率五千人截断曹操粮道,其他人随我驰援广陵。”
三日后,广陵城外杀声震天。乐毅的帅旗立在土丘之上,十万曹军如黑云压城。前排盾兵举着铁盾推进,
云梯手紧随其后,城墙上陶谦的徐州军早已备好檑木滚石。“放箭!”随着一声令下,万箭齐发,曹军阵中顿时倒下一片。
夏侯龙一夹马腹,青砂兽如离弦之箭冲向城门,吸血提卢枪挑飞数名守城士兵。城上突然泼下滚烫的金汁,
青砂兽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险些将夏侯龙甩落。雄阔海挥舞双斧,劈开挡路的盾牌,带领敢死队冲到城门下。“轰隆!”冲车撞在城门上,木屑纷飞。
陶谦在城楼上急得白须乱颤,忽闻东南方向马蹄声如雷。“报!下邳赵匡胤率军来援!”
只见烟尘中,赵匡胤银枪白马,身后“赵”字大旗猎猎作响。他手中长枪一挥,两万下邳军如潮水般加入战场。
“来得好!”乐毅沉着脸,令旗挥动,“夏侯渊、曹洪分兵迎敌!”夏侯渊弯弓搭箭,瞄准赵匡胤,却被高怀德举枪击落箭矢。两将交锋,枪来枪往,
火星四溅。曹洪挥舞大刀直取赵匡胤,赵光义拍马杀出,兄弟二人配合默契,将曹洪逼得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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