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是一片天(1/2)
赵德斌
大一那年,大学有太多新鲜吸引着我的视线,布告栏上每一张告示,礼堂前每一个宣传板,小剧场里每一场经典电影,哪里都有我的身影,仿佛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教我目不暇接。直到我看到身边太多人开始忘却曾经,开始步入虚荣浮华,那些风气终于让我与他们离开距离。热攘繁华之后,我的日程终于停留在三点一线:“宿舍——教室——图书馆”。我明白一个学生的责任,我不会轻易在浮光掠影中随波逐流。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独自行走在校园干净宽白的马路上,身边有微风拂动中的花草树木,头顶有且行且停的蓝天浮云,脸上荡漾起微笑,步伐随之雀跃,心想,这就是我的大学生涯,这就是我将奋力四年的家。
我给远在北京的高中好友写信,“我是多么喜欢这里绿荫成片的校园和图书馆寂静中哗哗的翻书声,大概还是因为我感觉孤单。”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只有自己一人在广漠的空间行走,也许有海市蜃楼般美丽的风景却没有任何可以对话的人。终于发现自己的不善辞和易于羞涩。
我最喜欢的一门课是《秘书学》,每一堂课,我都是最虔诚的学生,坐在教室的第一排,他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因为他的每节课除了有专业知识,还有对品行的强调,对礼仪的规范,和提醒我们永远要记住开放式的思维。杜老师是我见过的最儒雅的老师,还有他美丽的太太,时常能看见他们像一道风景一样行走在校园。下学期的时候,他说我们的期末考试是分两部分,6096分数是口试,40%分数是笔试,口试是当场出题进行5分钟演讲。对我来说,那简直就是个噩耗,我根本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这是酷刑,对我而。
在听到通知之后整整三天里,从未有过的恐惧,我这才发现自己在三点一线的自我空间里封闭了太长时间,想起刚进校园时那些活跃的社团活动,那些艺术节的演出,那些梦幻般的美国经典电影,好象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我是什么时候离开人群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自缚的这时的觉醒在两周后即将到来的考试面前非但微不足道,也根本无用。即使在睡梦中我也好象看见自己木然地站在讲台上,下面有无数双眼睛注视我,等我开口,而我却发现自己想不起一个字,也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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