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县令糊涂相臣识卓 凶人被获公子冤明(1/2)
枯木逢春月至秋,他乡遇故喜相投。
求名问利成何用未若禅林更好修。
话表钱塘县知县将原被告人证带齐,回明范相。范相即刻升坐大堂,命带徐文炳。差役遂将徐文炳带至堂前跪倒。范相观徐文炳容貌实系儒生,断不能持刀sharen。当即问道:“尔是徐文炳,为何逼奸不遂,杀死梅氏从实招来。”徐文炳早已知福禄叩阍已准,特差大臣查办,遂回道:“犯生委实不曾sharen,叩求丞相超生。”范相喝道:“徐文炳竟敢狡赖,本阁查阅原卷,尔已招因奸致杀,何得翻供”徐文炳泣诉:“那日犯生因母病重,兑换参苓,经过黄家门首,偶为梅氏误泼面水,溅犯生衣服。梅氏过意不去,当令犯生坐在他家,梅氏将犯生衣服脱下烘烤。衣服干后,犯生穿衣出他家去换参苓,当即回家,不晓梅氏被何人所杀。
及至次日,蒙县父台传犯生到案堂,谕梅氏被犯生逼奸未遂,致被杀死。犯生一再申辩,曾奈县父台不容分说,将犯生屈打成招。”范相拍案喝道:“胡说,有尔折扇为证,尚敢狡赖”文炳见问,复又诉道:“若谓折扇,是犯生从黄家匆匆出门遗落在他家。如果有意图奸,日间只有梅氏一人在家,何必待至夜晚方行图奸致杀。此中之理,仰求丞相明察。”范相点首,令他退下。遂传原告问道:“尔妻究竟被何人所杀从实诉来。”黄贵说:“小人之妻梅氏实系徐文炳杀死。他黄昏时分,来至小人家内图奸,小人之妻不从,他便持刀把小人之妻杀死。”范相将公案一拍,厉声喝道:“尔敢随口胡!本阁且问你,尔既知徐文炳黄昏时分去到你家图奸,你为何躲之别处显系尔卖奸不遂,致将尔妻杀死,嫁祸于人。拖下去打。”黄贵闻,连连叩首,口呼:“大人开恩,小人不敢zisha。那晚小人有事在外,未曾回家。次晨回来扣门,里面无人答应。小人一急,把门捣开,走进房内,见我妻被人杀死。
见尸旁有折扇一把,急喊四邻,四邻见证。打开折扇,上有徐文炳名字,方知我妻被徐文炳杀死。”范相遂传四邻讯问:“可知黄贵何时回家如何进门从实诉来。”四邻禀道:“小人等见黄贵回家实系将门捣开的。”范相便向钱塘县说:“贵县当临验之时,何以不问他大门是关着是开着本大臣细想,大门既系关着,徐文炳乃系一懦弱书生,如何能越墙而出入贵县未免失于检点。”罢,一声冷笑,张知县只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开口,一旁躬立。
范相复问四邻:“尔等平时可晓这梅氏性情是正气是轻狂邻里之中现有搬移者否有无与黄贵夫妇不睦之人否从实诉来。”四邻口呼:“大人在上,若问梅氏生得也有几分姿色冶容。黄贵之仇人,小人等却不知道。邻里中只有牛洪,平时不甚安分。梅氏死了第二日不知他那里去了。”范相闻,即饬令原、被、人证一并退下。徐文炳仍然存监,听候覆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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