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八回 颦卿触怒文炳解围新郎未婚王妃设计(1/2)
盛浊酒瓦盆,映绿柳柴门。有山有水有儿孙,几番家自忖。
瘦膊怎击黄金印,小拳头怎打长蛇阵,丑身躯怎坐绣绒墩,甘心儿受贫。
——右调《醉太平》
话表楚云实在忍耐不住,心中暗想:我生性急燥,素日从不让人,今日受他们这番凌辱,什么新人须要遵礼我便大声疾呼,谁又管我来这桑黛太讨厌,我与他非辩论一番才是,看他其奈我何。想罢,不由把袍袖甩开,方欲抬起头与众人辩论,伴兰在旁一见此情形,心中着急,赶紧扯定宫袍,低声劝曰:“公主!今日万万要忍耐些,可晓众位公爷、侯爷皆是故意要激怒公主,他等便好拿作话柄,向各处宣传,那时公主脸面无光。
公主呀!切不可中了他们的诡计。”楚云闻,万分按纳,只得又低下头去。
那知张珏看出情形来,忙向桑黛耳畔曰:“桑兄,不可再戏谑了,颦卿的怒色已现,你未见他洒脱宫袍,欲抬粉颈。若非伴兰在旁按住,我们早被他打肿两腮了。你看蛾眉倒竖,粉颊飞红还未消。”桑黛曰:“你所全是鬼话,我决不信。”张珏曰:“你如不信,你近前去看,我所是真是假。”桑黛闻,走近床前说:“伴兰你且闪开。”便含笑呼颦卿曰:“劝盟兄不须动怒,若恼我桑黛,不妨重重的打我一顿,消消怒气,不可郁在心里。万一因此气损娇躯,不但我大哥心爱心怜,便是我也万分对不起足下。请楚盟兄打小弟几拳。”连连说请打请打。李广一见,不由双眉频蹙,面现不悦之容。
徐文亮一旁窥见,走近床前,手扯桑黛曰:“休要任意絮絮叨叨,咱们外厅坐罢。”桑黛曰:“你休要哄我,颦卿此时正是极乐世界,相思之债今日能完,还有什么烦恼呢”文亮曰:“你还絮叨,你听樵楼已打三更了,春宵苦短,何必作此不情之人呢”桑黛曰:“你这话太不知颦卿之心,他平素不肯同人相睡,怎么今夜能与大哥同眠你既如此说,你且问颦卿一句,只要得他一语,咱就一齐散,让他二人云雨巫山;试若一不发,不到天明决不退出新房。”张珏闻,向楚云口呼:“颦卿呀!你何必如此作做,碍口含羞,何妨正大光明,说上三两语;而况新婚之义,本周公所定,这有什么羞愧,何苦忍耐不,误却春宵时刻,且看你低头盘膝,纵使腿不委屈,粉颈也须酸了。”一旁云璧人听之不雅,怒容近前,把桑黛、张珏二人拖开说:“二位贤弟要闹到什么地步为止洞房取笑是人情之常,如此闹法也觉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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