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她身边，到底还有谁是可信的？（2/2）

当天傍晚，沈清晏再次进了宫。

赵侍卫正在宫城东南角的值房里擦刀，见她进来，没有惊讶，只是放下刀，说了句：“我知道你会来。”

沈清晏在他对面坐下。

沈清晏："

“王内侍死了。”"

赵侍卫点头。“我知道。”

沈清晏："

“你昨天说的那句话，是提醒我小心身边的人。你提醒的是谁？”"

赵侍卫看了她很久。然后他开口。“我在宫里守了二十年。这二十年里，我见过很多事。好的，坏的，见不得人的。我知道哪些人该信，哪些人不该信。”

沈清晏："

“那你告诉我，谁不该信？”"

赵侍卫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柄刀。“我不能说。说了，我活不过今晚。”

沈清晏："

“你已经说了。”"

沈清晏盯着他，

沈清晏："

“你说了‘小心身边的人’。你说了，就有人会盯上你。你比我更清楚。”"

赵侍卫沉默。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凉。“沈协理，你比我聪明。你身边有谁，你心里清楚。不用我说。”

沈清晏看着他，没有再问。

她知道，他不会说的。她已经问到了答案。

小心身边的人。她身边的人，有谁？

春桃。陈风。宋砚。谢铮。

这些人，都跟她出生入死过。可“先生”无处不在。无处不在，就意味着——可能在任何人身上。

她站起身。“赵侍卫，谢谢你。”

赵侍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沈清晏转身走出值房，站在廊下。天已经黑透了，宫灯次第亮起，把宫道照得明晃晃的。

她看着那些灯，心里却一片漆黑。

小心身边的人。她身边，到底还有谁是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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