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躲不掉（2/2）
要么接受沈家的“帮助”，往后这三家铺子就得分沈家一杯羹。
要么拒绝，那等凌家进门，她就是孤立无援，只能被吞并。
好手段。
“沈姑娘考虑得很周全。”佟雪声笑了笑，“可您忘了一件事。”
“什么？”
“这三家铺子，是大爷的私产。”佟雪声一字一句，“不管是凌家，还是沈家，只要大爷不点头，谁也动不了。”
沈清蕊的脸色微微一变。
“佟姑娘这是在赌萧将军会一直护着您？”
“我不赌。”佟雪声摇头，“我只是在做我分内的事。至于往后如何，那是大爷的决定，不是我能左右的。”
她站起身。
“沈姑娘的好意我记下了。绣屏的事，我会让掌柜的尽快备好样品。若是没别的事，我还得去对账。”
这是送客了。
沈清蕊也站了起来，她看着佟雪声，眼底多了几分复杂。
“佟姑娘，清蕊今日说的这些话，不是威胁，是忠告。”
“您在这府里，没有根基，没有靠山。萧将军再如何护着您，他总有不在的时候。”
“到那时，您拿什么自保？”
佟雪声看着她，忽然笑了。
“沈姑娘，您说得对，我没有根基，没有靠山。”
“可正因如此，我才不能站错队。”
“您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往后不管嫁给谁，都是风光的。”
“可我不一样。我若是站错了队，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恕难从命。”
沈清蕊沉默了。
许久，她才点了点头。
“佟姑娘是个明白人。”
“清蕊告辞。”
她带着丫鬟离开了栖竹院。
春禾长出了一口气。
“姐姐，您可真厉害！把她说得哑口无！”
佟雪声却没有半点轻松。
她走回屋里，从匣子里拿出那本私账，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记着她现在攒下的所有银钱。
还不够。
她必须加快速度了。
沈清蕊回到东跨院，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
贴身丫鬟小心翼翼地问。
“小姐，那佟姑娘不识抬举，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清蕊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
“不急。”
“她越是不肯松口，越说明她心里有鬼。”
“一个通房丫头，握着三家铺子的进项，萧将军再宠她，也不可能让她一直握着。”
“她现在拒绝我，是因为她还有退路。”
“那就让她，没有退路。”
丫鬟不解。
“小姐的意思是？”
“去给夫人传个话。”沈清蕊的声音冷了下来，“就说，佟姑娘手里的那些银子，怕是攒得不干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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