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坏了兴致?(2/2)
跨坐在萧寂尘身上,佟雪声只庆幸熄了烛火,没叫他看见自己羞得浑身通红的模样。
这一晚下来,佟雪声的双腿酸痛比昨日更甚。
她后悔了。
早知道就该叫萧寂尘自己来的。
这样更累。
事后窝在萧寂尘臂弯中,佟雪声一个劲点头瞌睡,早累得睁不开眼。
“明日我要奉命出城剿匪,约莫半月便能回来。”
佟雪声一个激灵不困了。
大爷要出门?
比从前带兵打仗,这趟走的倒是不久。
只是大爷不在家,她怕萧清宴……
“这段日子除了去母亲那,你便别出栖竹院。”
“我已在院中吩咐过,只要你不出院,就算萧清宴请来母亲也带不走你。”
萧寂尘离府的第二日,栖竹院的天,就变了。
没了那尊煞神镇着,院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松快下来,而某些压抑已久的心思,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菱秀倚在廊下,嗑着瓜子,眼梢轻蔑地扫过院中那个正在清扫落叶的纤细身影。
“大爷一走,某些人的靠山可就倒了。”她吐掉瓜子皮,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院里所有人都听见。
旁边的小丫鬟立刻凑趣道:“菱秀姐姐说的是。这院里啊,还是得您说了算。”
“那可不。”菱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目光落在佟雪声身上,高声道:“雪声,院里那几口大水缸都空了,你去挑满。还有,后罩房那堆积了几天的脏衣服,也一并洗了。”
这是院里最累最脏的活,平日里都是几个粗使的小厮轮着干的。
佟雪声动作一顿,直起身子,脸上没什么表情,“是,菱秀姐姐。”
她放下扫帚,一声不吭地走向水井,拿起那对沉重的木桶。
看着她瘦弱的肩膀费力地扛起扁担,丫鬟们聚在一处,窃窃私语。
“瞧她那装模作样的,还真当自己是半个主子了?大爷在时给她几分脸面,大爷一走,她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听说她以前是二爷院里的,转头就爬上了大爷的床,也不嫌臊得慌。”
“这种背主求荣的祸害,就该让她干点粗活,磨磨她那身狐媚子气!”
流蜚语如无形的刀子,刀刀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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