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二嫂嫂秦婳重生(2/2)
于是一家子,密谋弑君,伪造圣旨,传位白鄞,再荣升国丈,如此后世子孙,岂不是也能繁荣又一个百年么?
秦婳听到这一事,心都死了。
若是不成呢?她岂非要跟着一块陪葬么?
只是为了一个凤位,只是为了宋夭夭么?
秦婳没有去见祖母,她回了房,等到宋扬回来,为了这事大吵了一架。
为什么要瞒着她?若是她不是偶然得知,是不是要一直骗着?
宋扬又是哄又是骗,一口一个姑奶奶好心肝,直说休要动了胎气。
秦婳的怒火这便又消了下去三分,她哭,她怨,更感到烦。
妇道人家,到底是以夫为天,尤其是嫁了人之后,喜怒哀乐全寄托在夫君一人身上。
秦婳被哄住了。
宋扬说,绝不会叫她母子俩受到殃及,若真有不测哪日,定会立下休妻一封,还秦婳和孩儿一个清净。
之后几年内的宋家,急转直下。
宋青松因御前失,在陛下面前说了一句白鄞的好,得了贬谪。
她得知这一事后,流产了,每日里郁郁寡欢,也不愿见宋扬了。
宋扬起初心疼她,后来见她时常神伤难以自抑,也失了兴致,二人渐行渐远。
如此又反复过了许多年,白鄞在宋家的帮衬下累积了不少的官脉,皇帝知道,降不住了,另一回来说,白鄞在百姓口中所积累的名声,也稳了。
彼时的宋夭夭已是二皇子妃,她本就同贵女们交往密集,加之与宋扬兄妹情深,知晓这些年来秦婳没少给二哥哥脸色看,几番撺掇,给宋扬纳了个妾。
不如秦婳年轻时美貌,然而身材实在是妙,加之床笫功夫极精,很快抓牢了宋扬的心。
第一回撞见二人云雨,秦婳大闹了一场,宋扬念在多年情分,没有回嘴,却也没有哄。
秦婳的心一点儿点儿凉透。
她死去的孩儿算什么?她又算什么?
那一夜秦婳哭到眼睛红肿,之后,应下了这小妾,彼时的宋家青云直上,她也人老珠黄,早已没了退路。
便当是做了一场梦罢。
可没人告诉她说,这场梦还有后续。
白鄞造反那一日,红墙内很安静,她也是在半夜才得知,陛下薨,传位给了二皇子,宋夭夭为后。
宋家荣迁,官至宰相,秦家却受贬,罪名是中饱私囊,欺君罔上。
没有人听秦家的解释,宋扬不愿参活,只劝她休要求情,否则,他也保不住她。
昔日里上京城里骄傲的红玫瑰,一夕之间陨落尘泥,秦婳从小的倚仗,没了。
府中的下人们见风使舵,知晓她失了势,一个两个竟全都去谄媚小妾,小妾有孕,生子,还是个男娃。
宋扬没有嫌恶她,只是采取了一种相对温和的冷处理,却比凌迟,更让她苦涩。
秦家被流放的第二个月,她和宋扬提了和离,宋扬准了,将嫁妆双倍奉还,祝她余生欢喜。
秦婳之后,倒确是找了个如意郎君,是个南下来的富商,说心疼她,愿意保护她。
追求半年,秦婳应下了,人生第二婚,她以为找到了依靠,没想到这竟是宋扬联合宋夭夭安排的一环。
国库空虚,急需补给,富商愿意出资,前提是要秦婳。
于是宋扬假意娶妾,假意生子,假意和离,再假意顾念旧情,送去双倍嫁妆,谁人能挑得出一个不是。
她的牺牲换来富商的黄金万两,天下只此一套的锦绣琉璃珠钗,也被当做富商的谢礼,送给宋扬。
秦婳得知所有,三尺白绫去了。
她这一生荒诞,傻痴痴地以为相爱能迎万难,总忽略男子凉薄,是以时常心软,临到死,方才悔过。
她想起来了。
这是上一世的事情。
那一副锦绣琉璃珠钗,被宋扬献给了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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