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2 章 永琪回京（2/2）

永琪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放心，也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你一个人在这儿，过年怕是冷清了。”

尔泰嘿嘿一笑：“冷清什么，我跟驻军的弟兄们一块儿过。再说了，边疆的月亮比京城的大，我正好练练刀法，等回去吓我哥一跳。”

永琪被他逗笑了：“行，那你好好练。等回去，我请你喝酒。”

当晚，永琪把最后一些公务交接完，又将随身的一些常用物品归置好。他在边疆这几个月，学会了简朴，行囊不过一个包袱，几件换洗衣裳，几封没写完的信，还有那个欣荣临别前塞给他的荷包，里面装着的平安符，他一直贴身带着。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永琪就起来了。营帐外已经备好了马，随行的侍卫也在整装待发。

尔泰起得比他还早，站在帐外等着。见他出来，快步迎上去：“五阿哥，路上小心。我让人备了些干粮和水，还有几包驱寒的药，你带着。”

永琪接过那个塞得鼓鼓的行囊，拍了拍尔泰的肩膀：“保重。等我回来。”

尔泰点头：“你也保重。替我跟五福晋问好，就说……就说边疆的弟兄们都在念叨，想看看小阿哥长什么样。”

“还有……”尔泰犹豫不决，不知如何开口。

永琪：“怎么了？有话直说！”

尔泰犹豫再三开口道：“五阿哥，帮我看看小燕子是否好，帮我带个话，说我很快也就回去了，我挺想她的。”

永琪笑了：“一定带到。”

永琪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待了几个月的地方。雪山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营帐里炊烟升起，士兵们已经在操练了。这个地方，来的时候觉得苦，要走的时候，竟也有了几分不舍。

永琪收回目光，一夹马腹，带着侍卫们策马而去。马蹄踏在薄雪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一直延伸向远方。

尔泰站在营门口，看着那个身影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晨雾里。他搓了搓冻僵的手，转身大步走回营帐，桌上那份厚厚的文书还在摊着。他坐下来，拿起笔，开始批阅新呈上来的公文。

这个冬天，尔泰一个人守着这片土地，守着五阿哥交给他的这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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