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他来谈合作（2/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249章 他来谈合作：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韩青没有再说什么。他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客栈的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她，是看她身后的包袱。

然后他下了楼。

萧婉儿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手指在门板上按了一下。

"他看到了。"她说。

"嗯。"谢景行走到窗前，从窗帘的缝隙里往下看。韩青已经走出了客栈，站在巷子里，正朝韩记药行的方向走。他的步伐不急不缓，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

"他看到我们收拾包袱，知道我们要走。"萧婉儿说，"但他没有拦。"

"他不需要拦。"谢景行说，"他说了每月派人去樟树巷。他在你铺子外面安排了人。不管你在哪里，他都能找到你。"

萧婉儿看着窗缝里的韩青。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巷子的转角处。

"他知道我昨夜进过他的后屋吗。"她问。

谢景行从窗前转过身来。"如果他知道，他不会来谈合作。他会来问罪。"

"那他只是来看一眼。"

"看一眼你是不是要跑。"谢景行说，"你收拾了包袱，他看到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急。因为他觉得你跑不掉。他有人，有渠道，有赣州府的关系。你一个从樟树巷来的做香料的年轻女子，跑不到哪里去。"

萧婉儿把韩青送的那只瓷瓶放在桌上。瓷瓶很小，瓶身是青釉的，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绿。

"我们走。"她说，"现在就走。"

他们没有退房。萧婉儿在枕头上放了一锭银子，够付房钱。然后他们从客栈的后门出去，穿过一条窄巷，拐进另一条街，混进了街上赶早市的人群里。

走出赣州城的南门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城门口的守兵懒洋洋地靠在门柱上，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他们走出城门，走上官道，官道在脚下延伸，一直通向南方的天际线。

路上的人不多。有几个挑担子的山民从对面走过来，低着头赶路，连看都不看他们。一辆牛车从后面赶上来，车轮碾过官道的沙土，扬起一阵细细的灰尘。赶车的老汉哼着一支不成调的小曲，声音沙哑而悠长，混在风里，像一条被拉得很长的线。

萧婉儿走在官道上，手指碰了碰怀里的东西母亲的绢帛、第七本名录、韩青送的甘松。三样东西，压在胸口，沉甸甸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赣州城的城墙。城墙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像一道低矮的山脊横在天际线上。城墙后面是永昌巷，永昌巷里是韩记药行，韩记药行的后屋里锁着十几本方子房的册子和一本记着刘七名字的账。

她会回来的。但不是今天。

她转过头，跟着谢景行继续往前走。官道上的风从南边吹过来，干燥的，带着一股泥土的涩味，和赣州城里那股浓重的药味完全不同。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药味从鼻腔里冲出去，换进了干净的、新鲜的、属于旷野的空气。

"回去之后，"她说，"我要做两件事。"

谢景行走在她旁边，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哪两件。"

"第一，把韩伯庸的账记下来。"萧婉儿说，"日期、金额、刘七的名字、方子房的册子每一样都写清楚。写两份。一份我自己留着，一份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第二件？"

"第二，"萧婉儿说，"我要去找刘七。"

谢景行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她。

"刘七可能已经死了。"他说，"药王谷烧的那天晚上——"

"可能。"萧婉儿说，"但也可能没有。宁老爷子标了红圈的那个人如果他死了，红圈就没有意义了。老爷子标他，是为了有一天能指证他。指证一个死人没有用。"

谢景行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袖口里微微攥着，指节发白。

"你觉得他还活着。"

"我不知道。"萧婉儿说，"但我会查。"

他们继续走。太阳在头顶慢慢偏西了，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地铺在官道上。远处的山影在热气里微微抖动，像一幅被水洇湿了的画。

樟树巷在南边。

她要回去了。带着证据，带着甘松，带着母亲的绢帛和方子房的秘密。

回去之后，她要把所有的事情串成一条线从药王谷的火，到方子房的刘七，到韩伯庸的银子，到赣州药帮的甘松根，到宫廷里的药。每一样都不能漏。

这条线的另一头，还藏着一个她不知道的名字那个指使韩伯庸的人，那个让"宫里的药不能断"的人。

她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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