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大周仙官 > 第237章 争先弃考?独特的传承方式!

第237章 争先弃考?独特的传承方式!(1/2)

目录
好书推荐: 萌宝找上门:爸比你不乖 向胜利前进 重生60年代,打猎养家踹村花 我的资本,有点大 网游之死亡江湖 人在末世,我有一座悬浮城 山村野医 我一值夜班,全院主任都睡不着 宁卫民小说 重生1977大时代

大周仙官第237章 争先弃考?独特的传承方式!: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暗红色的苍穹下,那层散发着极淡微光的半透明保护罩,在苏秦跨出那一步的瞬间,发出了一阵轻柔的轻响。

苏秦的布鞋,稳稳地踩在了那块长满黑色苔藓的灰白石板上。

脚底传来的凉意,带着古仙遗蹟里那种不知积攒了多少个年头的萧瑟。

没有了阵法庇护的温润,这风刮在脸上,就像是夹着冰碴子的刀片,生生地疼。

徐子训就站在他身侧不到半尺的地方。

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布长衫,在风里翻飞。

这位向来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转头看着苏秦,那双仿佛能包容万物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黯然。

但那黯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终於卸下了千斤重担後的释然。

「苏秦……」

徐子训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历经千帆後的通透,像是一口老井里泛起的涟漪。

「我就知道,劝不住你。」

苏秦没有回头去看远处那片如黑色潮水般涌来、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养气後期威压的兽海。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徐子训。

那张清隽的脸上,慢慢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极其纯粹的笑容。

没有惊惶,没有恐惧,就像是早起在苏家村的田埂上,遇到了相熟的乡邻。

「子训兄。」

苏秦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也,没劝住你吗?」

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都知道.

能有着彼此。

这本身,就是一种在烂泥地里开出花来的莫大造化。

苏秦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里,缓缓地交叠在一起。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像是一块在火里淬过的生铁。

他准备动手了。

那个在二级院藏经阁里,从浩如烟海的古老传承中摸索出的、可以无视规则冷却、强行抽取施法者本源寿元去激活敕名的禁术。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破开这片十死无生之局的底牌。

虽然代价极其惨烈,可能会毁掉他的根基,甚至折寿数十年。

但为了护住身後那些叫过他「村长」的活生生的人,为了身边这个愿意替他挡刀的兄弟。

他苏秦,认了。

这大周的天下再黑,他也得燃起自己这把骨头,照亮脚下这一寸方圆。

然而,就在苏秦体内那股刚刚踏入养气五层的真元,开始极其危险地逆向流转,准备强行引爆识海深处那个大周仙官敕名的瞬间。

异象,突生。

「嗡」

不是从那片兽海中传来的嘶吼。

而是从这片暗红色空间的极高处、仿佛来自於这方天地最深处的一声沉闷轰鸣。

紧接着。

那片原本死死锁定着两人、散发着令人窒息威压的成千上万头养气境凶兽。

在眨眼之间,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又或者是被顽童随手抹去的沙画。

凭空,消失了。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术法碰撞的光影。

就那麽安安静静地、乾乾净净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秦逆转的真元在经脉中猛地一滞,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擡起头,看向前方那片空荡荡的废墟。

徐子训也收起了那门准备强行融合生死之气的禁术,眉头微微蹙起。

「怎麽回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让两人感到丝毫的庆幸。

相反,在经历了这遗蹟种种诡异的考核後,他们太清楚这大周仙朝的尿性了。

天上掉下来的,从来不是馅饼,而是铁饼。

当一个极其致命的危机突然消失时,往往意味着,一个更加残酷、更加无法逃避的死局,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

果不其然。

随着兽潮的消失。

半空中,那几行由纯粹星光凝聚而成的字体,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的内容,却像是一把极其冰冷的刀子,缓慢而坚定地刺穿了两人的心脏。

混沌秘境,规则重构。

当前进入人数:两人。

通关条件:一柱香内。

两人之中,需有一人自愿放弃,彻底退出青玄洞府方圆上千里。

另一人,将独享此秘境之核心传承,并开启通往下一层内府的生门。

注:若一柱香後,未能达成条件。

两人,皆死。

死寂。

坍塌的石门废墟前,陷入了极其漫长、极其压抑的死寂。

苏秦看着那几行冰冷的字体,心里像是有个铁疙瘩在往下坠。

「自愿放弃,彻底退出青玄洞府方圆上千里。」

苏秦在心底慢慢地咀嚼着这句话,尝到了一嘴的苦涩。

退出青玄洞府方圆上千里,意味着什麽?

不仅是退出这青玄道人的洞府。

而是彻底退出整个上古遗蹟的区域。

意味着在这场波及百万学子、决定大周仙朝未来数十年基层权力格局的年考改制中,直接被判定为垫底意味着你这辈子,都绝无可能再踏入三级院半步。

意味着你将被大周仙朝的官僚体系永远拒之门外,这辈子只能去当个被人呼来喝去的散修,或者去给那些乡绅土豪当个护院家丁,仰人鼻息地过一辈子。

而在这种隔绝了一切外部通讯的上古遗蹟里。

想要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彻底退出」本次大考。

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自杀。

当场散去真元,震碎自己的心脉。死人,自然也就退出青玄洞府方圆上千里,一了百了。

第二条,沟通那幅悬浮在整个遗蹟上空的山河社稷图残卷。

在心里默念「弃考」。

一切目前的排名作废,沦为垫底。

接受那长达半炷香的接引之光,被强行踢出这片空间,背着一个「逃兵」的名头,灰溜溜地滚回泥潭里。

但。

这两条路,对於在场的这两人来说。

都比拿刀子零剐了他们还要难受。

「这青玄老祖………」

徐子训轻声呢喃。

「还真是把人心,算计到了骨子里。」

他看着苏秦,那张温润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坚定的决绝,像是一块温润的玉石,突然淬上了一层冷冽的光。

「苏秦。」

徐子训没有去分析这规则有多残酷,也没有去抱怨天道的不公。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向後退了半步。

拉开了一个朋友之间,略显生分的距离。

「我弃考。」

徐子训的双手极其规矩地交叠在身前,做出了一个极其正式的揖礼。

「这机缘,本来就是你抓阄抓来的。」

「我不过是个半路硬挤进来的看客。」

「你能陪我站在这儿,我已经知足了。」

徐子训的语气极度沉稳,没有慷慨就义的悲壮,也没有那种为了成全别人而刻意装出的洒脱。他就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小事,比如明天早上吃阳春面一样自然。

「我早就说过。」

「我在一级院里躲了三年,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那些在天灾人祸里挣紮的百姓,能有条活路。」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这仙官,当不当,这三级院,进不进。」

「对我来说,没什麽分别。」

徐子训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脸上的线条在微光中显得异常柔和,仿佛真的放下了所有的执念。

他体内的真元开始极其微弱地波动,像是一潭死水泛起了涟漪。

那是他在试图沟通高空中的山河社稷图,准备默念那两个足以断送他一生心血和骄傲的字眼。「等一下。」

苏秦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在废墟间响起。

他没有用什麽强硬的动作去打断徐子训,也没有拔高音量去吼叫。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向前迈出半步,看着徐子训那双因为被打断而略显错愕的眼睛。

「子训兄。」

苏秦的语气极度冷静,像是在堂屋里跟老爹算着秋後那几亩薄田的收成,一分一毫都掰扯得清清楚楚。「你那套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别拿出来说了。」

「你这辈子最大的执念,是查清当年你母亲被逼死的真相,是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伪君子拉下马,给这浑浊的世道讨个公道。」

「你如果连三级院的门槛都跨不进去,你拿什麽去查?」

「拿你这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吗?」

苏秦的目光极其清明,没有丝毫杂念,直直地刺向徐子训的眼底,像是要看穿他伪装的坚强。「更何况。」

苏秦的语气变得极其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老农盘算家底时的踏实感。

「这退出的名额。」

「本来就该是我。」

苏秦转过头,看着天空中那几行散发着冰冷星光的规则,仿佛在看一张并不怎麽划算的契约。「子训兄,你忘了?」

「我身上,可是有着大周仙官的敕名。」

「这敕名是天地法则的认可,意味着我未来,必成大周仙官。」

「这三级院,我早进晚进,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哪怕这次年考垫底,凭着这个敕名,朝廷迟早也得给我安排个出身,这大周的官场,总有我一口饭吃。」

苏秦的嘴角极其自然地牵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安慰的意味。

「而且……」

「你大概不知道。」

「流云镇的丁巡检,那位即将高升地官的大人物。」

苏秦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像是在交待一件极其隐秘的底牌。

「他曾经亲自对我承诺过。」

「只要我愿意。」

「他随时可以给我补上一个最顶级的吏员实缺。」

「灾伤勘验吏。」

这五个字一出。

徐子训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出身官宦世家,太清楚这个吏员职位的含金量了。

在大周仙朝,吏员千千万,绝大多数都是些核算钱粮、登记造册的苦力,一辈子都要看那些正印官的脸色行事,稍有不慎就是背锅的下场。

但灾伤勘验吏不同。

这是一个只有在天灾人祸发生後,才会出动的极其特殊的职位。

核查旱涝、虫灾受损面积。

更重要的是。

它拥有「减免赋税」的独立签字权!

这可是实打实的、连天官县尊都要忌惮三分的权力!

而且,这种位置,通常都是各派系大佬用来给自己心腹镀金的跳板。

只要在这个岗位上干个几年,攒够了资历和人脉,被举贤为官,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有了这个承诺。」

苏秦看着徐子训,语气极其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哪怕不去这三级院,也能在惠春县混得风生水起,照样能护住一方百姓。」

「所以。」

苏秦极其缓慢地向後退了半步,退出了那个象徵着机缘的核心圈子。

「这个机缘,你拿着。」

「你比我,更需要它去三级院里,找你想要的答案。」

苏秦的话,说得极其漂亮,有理有据,情感真挚,逻辑严密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如果是换作其他二级院的学子,听到这番入情入理的分析,恐怕早就顺水推舟,感激涕零地应下了,毕竞谁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但。

徐子训不是别人。

他是那个在饥荒界里,宁愿自己饿死,也要把最後一口乾粮分给凡人的徐子训。

他是那个宁愿和亲生父亲决裂,也不愿走那条铺满无辜者鲜血的缝屍人之路的徐子训。

他骨子里的那份轴,那份君子之风,是这大周仙朝里最稀缺的东西。

「苏秦。」

徐子训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历经世态炎凉後的通透。

「你说得对。」

他没有去反驳苏秦的话。

因为他知道,苏秦说的是大实话。

有大周仙官的敕名兜底,有丁巡检那种即将高升实权派的亲口承诺。

只要苏秦不自己作死,回到流云镇,他照样能混得风生水起,照样能护住那一方水土和那些乡亲。大周的官场虽然吃人,但对於一个有价值的「潜力股」,总是会留一线生机的。

「可是。」

徐子训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坚定的执拗。

「你把这灾伤勘验吏的位置,看得太重了,又把自己,看得太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秦兰林大壮 财富自由:从绑定女兄弟开始 男科女医生,专治各种不服 七零:神级猎户,开局俘获俏寡妇 楚风苏幼微 LOL:这个打野有亿点莽 赶山1957:二斤猪肉换个媳妇 乡村傻医知己成群 问鼎:绝色领导的秘密 杨文晴秦授 有生之年 夜郎自大(全2册) 地球第一剑 心机美人 传奇 [童话]角色扮演 民间诡闻实录 罗浮 我乘风雪 陈年烈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