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自然有人跟风。(2/2)
她挎上布包。旁人一看便知她要出门。
“奶,要捎带什么?”
陈桂香摆手:“别乱花钱,莫折腾。”
花清礼在旁低声叹:“就怕妹妹手松,攒不下钱。”
重物仍由花耕山、花清礼背。花浅浅搭手,但不用扛大背篓。
她拿出画好的图纸,递给花清寒:“大哥,今天能把糕模做出来吗?”
花清寒接过来,点头:“行,放心。”
一行人搭陈铁柱的牛车去镇上。
陈铁柱一天跑三趟。
早车被花家包了。几个村妇抱怨:“天天占头趟车,我们怎么出门?”
陈铁柱甩鞭子:“你们有钱,也包下。我一样拉。”
村妇撇嘴嘀咕:“花家现在可真出风头。”
陈铁柱不再理,吆喝一声,赶牛上路。
路上他对花耕山道:“陈婆子和刘婆子,背篓比你们早三刻钟就走了,看样子也去做买卖。”
花清浅听见,没多想,淡淡应了声。
半路,老牛停下拉粪。陈铁柱跳下车,拿木铲收起。
她笑了:“陈大爷,您真是一点不浪费。”
一车人都笑。
走了三刻钟,到镇口。
花清浅从背篓里掏出些栗子,又包了一小包辣条递给陈铁柱:“陈大爷,午时前后,在城门口等我们。”
“好。”陈铁柱应下。
“好。”陈铁柱应下。
众人到摊前。
抬眼一看,正对门,陈婆子和刘婆子也支了张桌子。
两人扯嗓吆喝:“热乎的栗子!十文一斤!”
花清礼正摆货,脸色一沉,“爹,你看!她们也卖栗子,还只卖十文。”
摊位前围拢几位相熟婶子。
“哟,栗子糕、辣条?又捣鼓新吃食了?我尝尝。”
花清浅递上一块米糕。婶子咬一口,眉眼舒展:“软糯香甜,你这丫头真能干。”
她瞟向对面,压低嗓音:“那俩婆子见你们生意好,照样学样,还敢卖十文一斤。”
花清浅问:“婶子尝过吗?”
“呸,瞧着就不厚道,我才不去。”
“婶子慢吃。”花清浅又递小包,“带回去给孩子尝尝。”
“哪能白拿你的。”
“本就是给尝新的。”
婶子过意不去,提起竹筐:“我带了自家瓜菜,你拿些。”
“正想买菜呢。”花清浅笑着接下。
一转头,见爹和二哥站在一旁,愁眉紧锁。
她上前宽慰:“爹,二哥,别愁。生意好了,自然有人跟风。”
她心里有数,陈婆子刘婆子抠门,舍不得放红糖。况且她炒栗时,悄悄兑了灵泉水,那滋味,旁人复刻不了。
老掌柜们照旧径直走到花家摊前。
花清浅递上栗子米糕,请他们尝鲜。
“还白给?丫头会做生意。”掌柜笑着,“承情,栗子两斤,辣条三十份。”
“好嘞!”花清礼麻利打包,点数铜钱。
抬眼望向对面,十文一斤的栗子摊前人头攒动,自家这边却零零散散。花清浅神色淡然,花耕山和花清礼却愁得眉头紧拧。
陈婆子瞥见,鼻孔出气:“别以为不收我们的栗子,我们就做不成买卖!”
她淡淡一笑,不搭话。
不到一刻钟,对面便乱作一团。
二人不用粗砂翻炒,舍不得放红糖,栗子壳焦黑,内里夹生,干硬发苦。
“这什么栗子!熟没熟!”
“一股糊味!退钱!”
食客纷纷发怒,吵嚷起来。
“还不如多花几文买花家的,那才叫香甜!”
人群推搡,桌案险些被掀。陈婆子刘婆子慌了神,连连叫苦:“就卖十文,你们还想如何!”
架不住众人逼迫,只能咬牙退钱。
闹事的人散尽,花家摊前反倒排起长队。
花清浅见局面稳住,“爹,我去一趟一品楼。”
装好两份栗子米糕,背上背篓。
“路上小心。”
“晓得。”
拐进巷子,巷口另一边站着两人。
一个小厮打扮。
另一个背对她,正低声道:“……查到了,就是花家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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