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抵就这般观景了!!(1/2)
酉末,乡亲们背着挑着栗子,络绎不绝上门。
花清浅扬声吩咐:“排队,不要挤。二哥,你来记账称重。”
“晓得。”花清礼应声忙活起来。
花清浅搂着栗雪,陪花吉安玩耍。花茂林坐在廊下抽旱烟,烟杆里的火星一明一灭,他隔着那点烟气看院角堆起来的栗子:“收这么多,真能脱手?”
花清浅眉眼带笑:“爷,明日我做几样新式栗子点心给您尝尝。再过一月,寒气重了,冬至前后山路湿滑,趁着现下原料足,先试制几款点心,直接供货给一品楼。”
她话锋一转,“我还有个打算。自家专心做吃食,让镇上摊贩、酒楼、杂货铺子替我们四处卖。”
“你是说,做趸货生意?”花茂林捏着烟杆的手一顿。
“对。”花清浅点头,“也叫作坊供货,只做作坊,不出摊。”
花耕山在院角劈柴,斧子起落,木头应声裂开。听见爷孙俩的话,他手上顿了一下,直起腰,肩头布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我别的本事没有,一身力气还攒着。镇上摆摊,我去。”
花清浅摇头:“立冬后太冷,保不齐还要落雪。来回折腾,不值当。就趁这几日把摊子支起来,做完这阵。”
花茂林点了头:“生意上的事,听浅浅的。”
花耕山没再开口,重新弯腰,劈柴。斧刃落下去,比方才重了些。
夜里。陈桂香屋里亮着油灯,婆媳三个女人围桌裁布,赶冬衣。
陈桂香裁着布,头也不抬:“美丽,给浅浅那件絮厚些,她瘦。”
孙美丽手里的针顿了一下,嘴上嗯了一声,手里那块棉花却往自己那边扒了扒。
花清浅说乏了,先回屋。
门合上。
她摸到颈间玉佩,按进衣襟里,小白狐跳到她怀里,花清浅摸摸它头,“你也想进去?”
心中一动。
人已站在空间里。
灵田比昨日又宽了一截。
辣椒红透,密密匝匝挂在枝头。她心念一起,眼前光幕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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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浅点了是,愣住,所有的熟透的野山椒都跟长了脚似的,码在小洋楼旁边空地上。
这次眩晕感减少了些,这空间,比从前好使了。
身后忽然窸窸窣窣响起来。
她回头。
栗雪蹲在灵泉边上,两只前爪搭着石沿,低头喝水。喝完了,打了个小嗝,扭身就往果林里蹿,扒着树干仰头看枝头上青涩的果子,闻了又闻,到底没够着。
花清浅没再管它,转身走到果林深处。枝头挂满青实,果子已有拳头大小,再过些时日就能收。
她回头看了一眼。
栗雪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了,蹲在她脚边,拿毛茸茸的头顶蹭她脚踝。
花清浅弯腰捞起来,拍了拍它身上的草屑,转脸望向小洋楼。那道透明的屏障还是拦在门前,推不动,进不去。
她叹了口气。
这空间给了她太多,又留着一扇推不开的门。
白光一闪。
夜里静悄悄的。木窗透着月光,花清浅躺在床上,手边蜷着那只白毛小狐狸。它窝在枕畔,呼吸浅浅的,肚皮一鼓一鼓。
府城。
夜色沉厚。
一辆乌漆马车碾过青石板,停在了燕府后院角门。
车厢里哼出声:“哎哟,我这老腰,快颠散了。”
萧老拎着大包小裹,燕临川伸手,一把将人拎下车。
萧老脚一沾地就揉腰瞪眼:“臭小子!我找你父王参你去!”
燕临川站在一旁,不接话。
萧老哼了声,拎起行囊,上前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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