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接手甘州马场（1/2）

剩下的最后一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施致远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将手里最后一柄飞刀，用左手掷了出去。

正中后心。

那人踉跄几步，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许元元的眼泪簌簌下落，她的衣衫被撕破，露出了一角月白色的肚兜。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似乎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时的不堪模样。

施致远身上的伤早就裂开了，可他身上的疼远比不心口的疼。

他从怀中摸出一支小小的竹哨，放在唇边，吹出了一声短促的信号。

他踉跄着走向床边，小心翼翼地，解开她手脚上那粗糙的麻绳。

绳子勒得很紧，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深红的血痕。

他拿掉了她口中的布团，刚想搀扶她下来。

许元元惊吓地拢紧了自己的衣襟，双手紧紧地抱在自己的胸前。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肯看施致远一眼，更不坑多说什么。

看着她这般防备的模样，施致远的心被狠狠攥住，痛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扯起被子裹在她颤抖的身上。

“对不起，元元。”

“我来晚了。”

他想伸手抱住她，伸在半空的手却又不敢再向前。

怕再伤了她。

他的眼角划过清泪，声音沙哑，满是怜惜与痛苦。

施致远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满是悔恨与痛苦。

……

……

不知是不是陈家听闻了风声，次日一早，许元元被接走了。

她被一件宽大的斗篷遮得严严实实，纵然身侧有丫鬟婆子，她的身影仍孤寂得让人心疼。

施致远远远地望着。

晨光熹微，勾勒出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侧脸。

那张曾经明媚爱笑的脸庞不见了。

那双总是月牙模样的星眸，也不再看任何人。

那个追在他身后，像个小太阳一样，咋咋呼呼、明媚张扬的女孩儿，消失了。

他望着她，目光里满是痛楚和祈求。

她却始终没有朝他这边看上一眼。

施致远的心底，缓缓浮上一抹苦笑。

施致远的心底，缓缓浮上一抹苦笑。

他的右手动了动。

原本没有太大知觉的右手，此终于有了知觉。

大夫说，他的手，有望康复。

可是现在……

陈家的马车远去，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谢珩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之前就与你说过。”

“若你的伤能恢复，甘州营随时欢迎你回来。”

谢珩知道，施致远当初愿意抛下京城的安逸来到这苦寒边关。

一半是为了护着妹妹施令娴，另一半，则是为了他自己心中的那份建功立业的抱负。

半年前，他右手的重伤，才让他心灰意冷，辞去了卫千户的官职。

如今，他的手既然有望康复，谢珩自然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施致远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摊开在眼前。

掌心的纹路依旧深刻，没了往昔的粗粝有力。

虽然还远没有恢复到从前那般挥刀自如，但抬手、握拳，已经没有了障碍。

想要恢复如初，或许真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抬头，望向马车远去的方向，那里早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