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郑成功西行（19）（1/2）

周子镇南4里有一条嘉陵江的支流清溪河（也称溪河），河宽在30米左右，在这个季节水深在0.6-0.8米左右，尽管天气已寒冷，但因水流比较急，因此并没有冰冻。与笔架山隔河相望的是大坡山，清溪河在笔架山、大坡山山谷间形成了一个向南延伸3里的河曲。

秦翼明率部渡过清溪河后来到石家坝，见这里是个宽300米左右谷地。

董钜介绍道：“石家坝是由西边的大坡山、东边的庙儿梁山形成的谷地，摇黄军从南边的披衣山过来后，必定会经过这个谷地。如我们在这里堵住清溪河，又占领谷地两边的大坡山、庙儿梁山，待摇黄军进来后，再用大炮封住南部的入口，摇黄军将插翅难飞。”

秦翼明心想，没想到董钜这个乡绅还懂一点军事，于是问道：“石家坝距嘉陵江有多远？”

“不远，也就6里左右。”

秦翼明听后，立即下令500名燧发枪手留在清溪河北岸，堵住摇黄军，其他士兵进入大坡山、庙儿梁山。又令二个炮兵观测兵登上大坡山，测出南部入口的方位。

待炮兵观测兵测出方位后，秦翼明给留在周子镇的郑森发了电报。

呼九思率5千名摇黄军离开披衣山，浩浩荡荡向南走了7里后，进入了石家坝。

待摇黄军全部进入石家坝后，从西边传来一阵“呜”、“呜”声，接着身后传来2声炮响。爆炸声把摇黄军吓了一跳，心想西边怎么会飞来炮弹的？不过敌人的炮弹打得也太偏了，都落在了半山腰。

呼九思见飞来的炮弹没炸死人，于是下令继续前进。过了清溪河，再跑4里路就到周子镇了。

摇黄军当然不知道刚刚身后飞来的炮弹是嘉陵江上的舰船在试炮，即使他们知道，也不会相信敌人的“虎蹲炮”发射的炮弹能飞这么远。

呼九思率摇黄军刚向前走了几十步，身后又传来了密集的炮声，这次几乎每颗炮弹都落在了谷地里。这些炮弹似乎跟在了摇黄军的身后，逐渐北移。

走在后边的摇黄军见状慌了，心想要是被这种炮弹炸中会粉身碎骨的，于是加快脚步向前跑。

突然，谷地两侧的山坡上也响起了连续的枪声，秦翼明部的炮兵居高临下，向摇黄军发射了霰弹。

几万枚铁箭、铁珠、铁钉飞向谷地里的摇黄军后，顿时倒下了近千人。

随后，伴随着炮声，两侧山坡上又传来了剧烈的枪声。

呼九思明白了，自己遭到了埋伏，身后的入口已被敌人的炮火遮断，要活命只有继续向前跑，渡过清溪河就安全了，于是下令全体向北突击。

活着的摇黄军在炮声、枪声中向前跑着，终于跑到了清溪河边，摇黄军就跳进了河中，想涉水渡河。

谁知，对岸站起了几百名明军士兵，他们分4排站着，前边一排明军朝前扔着手掷弹，后边三排明军轮流用手中的“火铳”朝河中开着火。几轮打击后，跳进河中的600多摇黄军全部被消灭了。

河边的摇黄军一见前边也有伏兵，而且火力凶猛，赶紧掉头向后跑，与后边涌来的摇黄军撞在了一起。这下，清溪河南岸乱了套，很多摇黄军被撞倒后，被四处奔跑的摇黄军踩死了。

这时，两侧的山坡上响起了一片喊杀声，无数的明军、乡勇从山上冲了下来。

呼九思一看，两侧冲出来的敌人至少有6千人，而北边只有几百个敌人，就下令继续朝北冲。

于是，摇黄军再次跳进了清溪河。可跳进清溪河的人都被明军打死了，整条清溪河都变成了红色。

活着的摇黄军见冲了几次都没能冲过清溪河，东、南、西又有6千多明军、乡勇朝自己冲来，他们终于崩溃了，纷纷跪在地上投降。可王开禧、李翠秀、董钜率领的乡勇们想起以往摇黄军做的恶后，就没想着饶了他们，用手中的斧子、砍刀、镰刀、铁耙、菜刀、棍棒、扁担，把摇黄军全杀了。呼九思的肚子被剖开后，连肠子都被扯了出来。

在明军、乡勇包围谷地里的摇黄军时，嘉陵江中的舰炮就停止了遮断炮击。秦翼明灭了5千摇黄军后，带着战士们赶往披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