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江南烟雨，诡影初现（2/2）

苏慕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苏州城的寺庙道观都规规矩矩的，没听说有什么邪门的地方。”

“是吗？”沈砚之盯着他的眼睛，“可我听说，城南的寒山寺后山，有个废弃的祭坛，是前朝用来祭祀‘瘟神’的。”

苏慕的脸色瞬间白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沈公子……听谁说的？那地方早就荒了，没人去的。”

这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沈砚之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个眼神，谢临舟会意，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去废园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废园在城郊，杂草长得比人高，假山后面隐约能看到烧过的灰烬。雷震天一脚踹开半塌的园门，嚷嚷道：“这鬼地方，真能藏人？”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带来若有若无的歌声，咿咿呀呀的，像是孩童在唱，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柳念安吓得往沈砚之身后躲，沈砚之按住她的肩，沉声道：“别怕，有我。”

他循着歌声往前走，绕过假山，赫然看到祭坛中央跪着个黑衣人，正对着一个石制的神像烧纸。火堆里飘出的，竟是孩童的衣角！

“住手！”沈砚之拔剑喝斥。

黑衣人猛地回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却亮得吓人。他看着沈砚之，忽然诡异地笑了：“你们来了……正好，凑齐七个，祭祀就能成了。”

“什么祭祀？你把孩子藏哪了？”雷震天挥着斧头冲上去。

黑衣人却不接招，身形一晃就跃上墙头，只留下一句飘忽的话：“想要孩子？明日午时，寒山寺后山，带那个女娃来换——”

“站住！”沈砚之追上去，却见墙头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纸条飘落在地。上面用朱砂写着：“非她不可，缺一不成。”

柳念安看到纸条上的字，小脸煞白：“他们……他们要抓我？”

沈砚之将她护在怀里，目光冷冽如霜。他看向谢临舟，沉声道：“看来，这苏州城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

谢临舟捡起那张纸条，指尖捻着朱砂粉末：“这朱砂里掺了东西，有股淡淡的腥气，像是……尸油。”

雷震天骂了句脏话：“这群狗娘养的！敢动念安的主意，老子拆了他们的祭坛！”

暮色四合，废园里的风越来越冷。沈砚之望着寒山寺的方向，总觉得这一切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那个黑衣人提到的“祭祀”，苏慕反常的反应，还有这诡异的朱砂木牌……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收紧。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柳念安，她正咬着唇，大眼睛里却没有泪，只有一丝倔强：“沈公子，我不怕。明天我跟他们去，说不定能找到那些孩子。”

沈砚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坚定：“不用你去。但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月光穿过废园的枯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极了潜伏的蛇。一场新的较量，已在江南的烟雨中悄然拉开序幕。而他们谁也不知道，这看似孤立的孩童失踪案，竟会牵扯出一个沉寂了百年的秘密，甚至与柳念安的身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寒山寺的钟声，在夜风中遥遥传来，带着一丝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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