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东海迷雾,船家女与青铜灯(2/2)
钱通也不勉强,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砚之手里的海图,转身登上楼船。楼船升起风帆,缓缓驶向那片白雾,船帆上印着个奇怪的标记——一只衔着青铜灯的乌鸦。
“是鸦卫的人!”沈砚之瞳孔骤缩。鸦卫明明已在漠北覆灭,怎么会出现在东海?
阿渔显然没听过“鸦卫”,但看到沈砚之凝重的神色,也意识到不对劲:“他们也在找青铜灯?”
沈砚之点头,忽然注意到阿渔药篓里的还魂草——这种草性极寒,正是解鸦卫寒毒的关键。而她腰间的弯刀刀柄,刻着与青铜灯座相似的符号。
“你爹到底是什么人?”沈砚之问道。
阿渔咬了咬唇,从怀里掏出块令牌,上面刻着“守灯人”三个字:“我爹说,我们家世代守护归墟,青铜灯若被恶人得到,会引来滔天巨浪。”
夜色降临时,断船岛方向传来隐约的钟声,雾中似乎有光点闪烁。阿渔突然站起身:“是鬼船!他们在放信号!”
沈砚之望着那片迷雾,又看了看手中的半块灯座,忽然明白——归墟绝非简单的沉船之地,那青铜灯也不是钥匙那么简单。鸦卫残余势力追踪至此,必然与“海神之眼”或“长生不老”的传说有关,而阿渔的父亲,恐怕早已卷入这场迷局。
“准备船。”沈砚之握紧长剑,眼中闪过决断,“我们去断船岛。”
阿渔咬了咬牙,解开岸边一艘小渔船的缆绳:“我跟你们去。我爹的船,只有我能开。”
雷震天扛起斧头跳上船:“早该去了!倒要看看是啥妖魔鬼怪在装神弄鬼!”
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那片亘古不散的迷雾驶去。柳念安趴在船舷上,看着水中倒映的星光,忽然指着船尾:“阿渔姐姐,你的船板上好像有字。”
阿渔低头一看,船板边缘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像是新刻上去的:“青铜灯开,归墟门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行字是谁刻的?是阿渔的父亲,还是别的什么人?“非我族类”又指的是谁?
迷雾越来越浓,连星光都被吞噬。渔船驶入雾中,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船桨划水的声音。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咿咿呀呀的,像极了女子的哭泣。
阿渔脸色一白,握紧了船舵:“是鬼船的哭声……”
沈砚之却拔出长剑,剑尖指向雾中:“不是哭声。”
浓雾里,缓缓驶出一艘残破的楼船,船帆早已朽烂,桅杆上挂着盏青铜灯,灯火幽绿,映得甲板上的人影狰狞可怖。
而那些人影,穿着的竟是鸦卫的黑衣。
新的迷题在东海迷雾中缓缓展开,青铜灯、归墟门、守灯人……以及潜藏在暗处的鸦卫残余,将他们卷入了一场比漠北更诡谲的漩涡。阿渔的身世,她父亲的失踪,还有那句“归墟非海,是门”,都预示着这片迷雾背后,藏着足以颠覆认知的秘密。
渔船与鬼船在雾中遥遥相对,一场新的较量,已在无声中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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