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冰原余烬与永夜序曲(2/2)
沈砚之的剑气适时扫来,剑气带着凌厉的劲风,将冰虫群劈成两半,但被劈开的冰虫很快又重新聚拢,像有生命般朝着众人涌来。“是影主在操控它们。”他的目光冷冽如冰,“他想耗光我们的灵力。”
就在这时,老族长突然抓起一把雪,混着腰间的兽骨粉撒向冰虫群,奇异的是,雪粉接触到冰虫的瞬间,冰虫竟像被腐蚀般融化了,在雪地上留下一滩滩墨绿色的水渍。“是冰夷族的驱邪粉!用北漠的冻土混合萨满的骨粉做的,能克深渊族的邪物!”
玄甲军士兵立刻效仿,纷纷抓起地上的积雪,混着随身携带的药粉撒向冰虫。冰虫群的攻势果然减缓,剩下的几只仓皇地爬回沟壑,很快消失在冰层之下。
篝火旁,老族长将一个兽皮袋递给苏轻晚,袋里装着灰白色的粉末:“这是族里最后的驱邪粉了。到了殉葬谷,遇到那些冰棺,就用这个撒在棺盖上,能暂时压制怨气。”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冰纹令牌,令牌上刻着简化的冰夷族图腾,“拿着这个,或许能骗过殉葬谷的守护石像。那是冰夷族当年设下的,现在恐怕也被影主控制了。”
沈砚之接过令牌,令牌入手冰凉,边缘还带着细小的冰碴。“天亮就出发。”他看向众人,目光扫过玄甲军士兵冻得发紫的脸颊,“雷震天,带一半人护送北漠族人回安全地带;段云溪,你熟悉地形,随我开路;轻晚,你和念安护住侧翼,雪球在前探路。”
夜色渐深,冰原上的风更冷了,吹得篝火猎猎作响。苏轻晚靠在沈砚之身边,看着他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冰痕,指尖的蓝光轻轻拂过,冰痕化作细小的水珠,顺着他的袖口滴落。“你的灵力还能支撑吗?”
沈砚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套传来:“足够到永夜城。”他低头看着她,火光在她眼底跳跃,“倒是你,刚才催动天衍术引融水,消耗太大了。”
“我没事。”苏轻晚摇摇头,目光望向无光之谷的方向,黑雾在月色下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我只是在想,影主为什么要执着于冰夷族的力量?深渊族的蛊术难道还不够吗?”
柳念安抱着雪球,忽然小声说:“佩佩说,冰里藏着光。”她指着远处的雪山,雪山顶上的冰晶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虹光,“就像……就像被冻住的星星。”
苏轻晚心中一动。冰夷族能操控冰雪,而冰雪的本质,是凝固的水与光。影主既用黑雾吞噬光明,又要借用冰夷族的力量,这其中是否藏着更深的秘密?
天快亮时,雷震天带着护送队出发了,雪地上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很快被新的落雪覆盖。沈砚之将冰纹令牌系在腰间,翻身上马,长剑斜指地面:“出发。”
马蹄踏碎薄冰的声音在冰原上回荡,雪球跑在最前面,冰蓝色的尾巴扫过积雪,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迹。柳念安坐在段云溪身后,手里紧紧攥着月牙佩,玉佩的光芒随着靠近无光之谷而越来越黯淡。
进入无光之谷的瞬间,阳光像是被硬生生切断了,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气,混杂着冰雪的寒意,吸入肺里像刀割一样疼。两侧的岩壁上果然嵌着无数冰棺,棺中隐约的人影被黑雾缠绕,看不清面容,只有锁链上的蝙蝠符号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红光。
“小心脚下。”沈砚之勒住马缰,长剑的青光在黑暗中亮起,照亮脚下的路——竟是用冰夷族人的骸骨铺成的,每一步踩下去,都能听到骨骼碎裂的轻响。
雪球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前方的黑暗低吼,冰蓝色的瞳孔里映出两个巨大的影子。随着他们的靠近,影子渐渐清晰——是两座冰雕石像,高约三丈,手持冰矛,石像的脸正是冰夷族人的模样,但眼睛的位置却空着,里面灌满了墨绿色的液体,正缓缓流动,像两汪凝固的血。
“是守护石像。”段云溪握紧弯刀,“老族长说过,它们会攻击一切没有冰夷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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