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攻略布鲁诺2（1/2）

首富重返八二断亲，承包荒山致富第一百一十八章 攻略布鲁诺2：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三天后。周一。

赵卫国正在办公室跟方子成通电话——讨论华信永道跟格林沃斯的关联证据怎么归档——陈峰的短消息进来了。

“施密特急电。布鲁诺出事了。”

赵卫国跟方子成说了句“晚点再聊”，挂了。

回拨陈峰。

“什么事？”

“布鲁诺上周五去找了系主任莫内。把克里斯蒂娜的事说了——行政秘书泄露档案、阿尔忒弥斯的人在搞他。”

“然后？”

“系主任的反应很奇怪。”

赵卫国的手收紧了一点。

“怎么奇怪？”

“莫内听完之后说了一句话——艾蒂安，我劝你最好主动配合学术委员会的调查。”

赵卫国的脑子转了一下。

“什么调查？”

“布鲁诺问了同样的话。莫内说——今天早上他收到了一封邮件，来自学术委员会主席。邮件里说，有人实名举报布鲁诺在1987年的一个欧盟资助课题中存在数据伪造。举报材料已经递交。学术委员会决定启动初步调查程序。”

赵卫国靠在椅背上。

来了。

“举报人是谁？”

“一个叫汉斯·迈耶的人。德国人。慕尼黑工业大学退休教授。跟布鲁诺同领域——做光学精密工程的。”

赵卫国眼睛眯了一下。

“布鲁诺认识这个人吗？”

“认识。施密特说布鲁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骂了一句德语脏话。”

“什么关系？”

“布鲁诺说——迈耶是他三十年前的学术对手。两人在八十年代争过一个欧洲物理学会的大奖。布鲁诺赢了。迈耶输了。从那以后两人再没往来。”

赵卫国在桌上敲了两下。

三十年前的学术对手。输了之后记恨至今。现在被格林沃斯找到了——正好做举报人。

一个退休教授、同领域的前竞争者——身份完美。学术委员会不会拒绝受理。

格林沃斯挑人的眼光不错。

“举报的内容呢？说布鲁诺哪篇论文有问题？”

“1987年的欧盟课题——编号eu-phy-87-034。说布鲁诺在结题报告中的实验数据跟实际产出不符。”

“证据呢？”

“施密特没拿到举报材料的原文。但布鲁诺说——如果对方手里有他被偷的笔记，那笔记里1987年课题的草稿数据跟最终发表版本确实有差异。”

赵卫国站了起来。

“差异？什么差异？”

“布鲁诺说——草稿阶段的数据是未经过系统校正的原始读数。最终版本做了校正和归一化处理。这在科学研究中完全正常。但如果有人拿着原始草稿跟最终论文对比，不解释校正过程的话——看上去确实像数据被篡改了。”

赵卫国坐回去。

这就是格林沃斯的招——用被盗的笔记中的草稿数据，对比正式发表的论文数据，制造“数据伪造”的表象。

行内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学术委员会走程序不看你“行内常识”——他们看证据。草稿和论文之间存在数据差异，这就构成了“需要调查”的初步理由。

调查一旦启动，布鲁诺就得花时间精力自证清白。几个月。甚至半年。

“布鲁诺现在什么状态？”

陈峰停了一下。“施密特说——不太好。”

“怎么不好？”

“布鲁诺跟施密特说了一句话——如果我的名声被毁了，你们赵先生还要不要跟我合作？”

赵卫国手里的笔停了。

老头慌了。

七十岁的人，一辈子的名声。被人用偷来的东西反咬。换谁都得慌。

“施密特怎么回的？”

“施密特说他不确定，得问您。”

“施密特说他不确定，得问您。”

赵卫国闭了一下眼。

“你告诉施密特——原话转给布鲁诺：合作不变。谁告你，我陪你打。律师费我出。”

陈峰那头没说话。两秒后回了一个字：“好。”

赵卫国挂了电话。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三个来回。

学术不端调查。时间线是几个月。这几个月里，布鲁诺什么都干不了——心思不在研究上，设备采购停滞，团队招不到人。

除非——调查被快速终止。

怎么终止？

两条路。

第一，证明举报材料中的“证据”是非法获取的。这一条赵卫国已经布好了——布鲁诺报了警，案件编号在手。笔记是被偷的。用赃物做证据，举报无效。

但学术委员会不是法院。他们的程序不要求证据来源合法。他们只看“是否存在需要调查的疑点”。

所以第一条路可能不够。

第二，让举报人撤回举报。

汉斯·迈耶。退休教授。格林沃斯找到他，给了他什么好处？

钱？不一定。一个退休教授，如果真的对布鲁诺记恨了三十年——格林沃斯只需要告诉他“我们有证据证明布鲁诺造假”，他自己就愿意出面。

仇恨不需要钱来驱动。

那就换个角度——迈耶自己有没有把柄？

赵卫国拿起电话拨雷天明。

“帮我查一个人。汉斯·迈耶。慕尼黑工业大学退休教授。做光学精密工程的。我要他的全部公开信息——学术履历、发表记录、退休后在干什么、有没有跟企业合作过。”

“多久要？”

“明天。”

“明天？老板，查一个德国退休教授——”

“找穆勒帮忙。德国人查德国人快。”

雷天明没再废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