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新的线索（2/2）
只有指甲盖大小。
李师傅拿出镊子，把它夹出来。
“针孔摄像头。”
赵卫国接过来，放在手心里看。
黑色的，塑料外壳，一端是镜头。
“拍什么”
“阳台外面。”
赵卫国转头看阳台。
阳台对着的是另一栋楼。
距离大概五十米。
如果有人在对面楼里用接收设备——
他能看到赵卫国家阳台的一切活动。
赵卫国把摄像头还给李师傅。
“还有吗”
李师傅又扫了一遍。
没有了。
“就这两个。”
赵卫国站起来，走回客厅。
林婉秋坐在沙发上，脸色很白。
“找到了”
“找到了。”
“在哪”
“楼道和阳台。”
林婉秋的手握紧了。
林婉秋的手握紧了。
“那他们听到了什么”
“不知道。”
赵卫国坐到她旁边。
“但从今天起，这里不能住了。”
林婉秋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问“你打算怎么办”
“搬。”
“搬哪”
“我之前说的。湾仔那边有房子。你和囡先搬过去。我住公司楼上的酒店。”
“什么时候搬”
“今天。”
林婉秋看着他。
“这么急”
“对方知道我们发现了，可能会有下一步动作。”
林婉秋沉默了几秒。
“好。”
赵卫国站起来，走到门口。
雷天明和李师傅都在楼道里。
“李师傅，这两个东西——能拿走吗”
李师傅想了想。
“可以。但拿走之后，对方会发现信号断了。”
“没关系。”
“那我拆下来。”
李师傅把窃听器和摄像头都拆了，放进一个防静电袋子里，递给赵卫国。
“赵先生，您要报警吗”
赵卫国接过袋子，没回答这个问题。
“多少钱”
“五千。”
赵卫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港币，数了五千，递过去。
“谢谢。”
李师傅收了钱，背起工具包走了。
雷天明看着赵卫国。
“老板，接下来怎么办”
赵卫国把装着窃听器和摄像头的袋子揣进口袋。
“先搬家。搬完了再说。”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回公司。有事我打电话。”
“好。”
雷天明也走了。
赵卫国回到屋里。
林婉秋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囡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妈妈往行李箱里装衣服。
“妈妈，我们要去哪”
“搬家。”
“为什么”
“这里要装修。”
囡“哦”了一声，没再问。
赵卫国走到卧室，也开始收拾。
赵卫国走到卧室，也开始收拾。
衣服、文件、一些重要的东西。
其他的不要了。
一个小时后，两个行李箱装满了。
林婉秋拎着一个，赵卫国拎着另一个。
囡背着自己的小书包。
三个人出门。
赵卫国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半年的房子。
然后把门关上。
反锁。
下楼，上车。
陈峰开车，先送林婉秋和囡去湾仔。
湾仔那边的房子是赵卫国一个朋友的——做地产生意的，手里有几套房子空着。
赵卫国之前提过一次，朋友说随时可以借。
车停在湾仔一栋老楼下面。
赵卫国陪着林婉秋和囡上楼。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够住。
家具齐全，拎包入住。
林婉秋把行李箱放下，看了一圈。
“还行。”
囡跑到窗边，往外看。
“这里能看到海。”
赵卫国走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头。
“喜欢吗”
“喜欢。”
“那就住这。”
囡点头。
赵卫国转身跟林婉秋说“我走了。有事打我手机。”
“你住哪”
“铜锣湾那边的酒店。”
“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
林婉秋没再问。
她送赵卫国到门口。
“小心。”
“嗯。”
赵卫国出门，下楼，上车。
陈峰问“去哪”
“铜锣湾。”
车开出湾仔，往铜锣湾去。
路上，赵卫国拿出手机。
翻出陈峰之前发的那条短信——克里斯蒂娜去东京了。
他盯着“东京”这两个字看了十几秒。
然后拨了一个号码。
穆勒的。响了四声。
接了。
“赵先生。”
穆勒的声音。
“穆勒先生，问你一件事。”
“穆勒先生，问你一件事。”
“说。”
“格林沃斯在日本有没有业务”
穆勒那头停了一下。
“有。他们在东京有一个亚太区的采购中心。主要负责从东南亚进口原材料。”
“规模多大”
“不小。我听说他们每年从东南亚进口的海产品和农产品，有三分之一走东京那个采购中心。”
赵卫国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除了采购中心，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个研发实验室。做食品保鲜技术的。”
研发实验室。
赵卫国的脑子转了一圈。
格林沃斯派克里斯蒂娜去东京——不是去采购中心。采购中心的事不需要她这个级别的人亲自跑。
那就是实验室。
“穆勒先生，那个实验室——做什么方向的研究”
“冷链保鲜。还有一些新材料——比如可降解包装，生物防腐剂。”
冷链保鲜。
赵卫国想起来了。
布鲁诺的技术——光学精密测量——可以用在冷链监控上。
如果格林沃斯在东京的实验室也在做类似的研究——
他们是不是想从别的渠道拿到布鲁诺的技术
“穆勒先生，格林沃斯东京实验室的负责人是谁”
“一个日本人。叫什么……”穆勒想了想，“田中健二。做了十几年食品工程。”
“他有没有学术背景”
“有。东京大学的博士。毕业后在几家日本企业做过研发。2018年被格林沃斯挖过去的。”
赵卫国把这些信息记下来。
“谢了，穆勒先生。”
“不客气。”
挂了电话。
车已经到铜锣湾了。
陈峰把车停在b座楼下。
赵卫国没下车。
坐在后座，盯着窗外。
克里斯蒂娜去东京。
格林沃斯在东京有研发实验室。
实验室负责人是田中健二——东京大学博士，做食品工程的。
这些点连起来——
格林沃斯想干什么
如果他们搞不到布鲁诺的技术，就自己研发一套类似的
还是——
他们想从日本那边找一个替代布鲁诺的科学家
赵卫国的手机响了。
雷天明。
“老板，王佳慧有动静了。”
赵卫国坐直了。
“什么动静”
“她今天上午给我发了条短信：陈律师联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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