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章 千年赌约（1/2）

青云子看着江小鱼的表情，苦笑道：“看来你也猜到了。没错，你就是赌约中的一局。”

江小鱼心里一沉：“那我体内的魔种……？”

“魔祖在你出生时便种下魔种。”青云子走到石凳边坐下，“纯阳圣体，本就是最好的容器。老祖给你的机缘，是这一路来的种种奇遇。而魔祖给你的是心魔种子。”

江小鱼呆立原地。

原来自己这一路的成长，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突破和杀戮时的快感，噬灵功的上瘾，丹田里那个被自己吞噬的心魔，原来都是魔祖的手笔。

“为什么选我？”江小鱼声音干涩。

“因为你是千年不遇的纯阳圣体。”青云子叹了口气，“老祖和魔祖都看中了这一点。你若能向善，便是救世之主；若入魔，便是灭世之灾。这一局，赌的是整个人族的未来。”

江小鱼想起在西漠城的那场屠杀，想起吸干修士时的感觉，想起面对银甲卫时心底涌起的杀戮欲望。

那不是偶然。

那是魔种在生长。

“前辈，”江小鱼抬起头，“前两局的结果……”

“第一局，胜了，赌约是赵白辞，”青云子缓缓说道，“他是第一个纯阳体，老祖赠与他机缘和地位。魔祖在他心中种下嫉妒之种。嫉妒同门天赋，嫉妒师父偏爱。但赵白辞硬生生扛了三百年，最后将那魔种逼出体外，自废修为重修。所以他如今只是化神，却心境圆满。”

江小鱼愣住了。

赵白辞自废修为？

难怪他身为宗主，修为却不算顶尖。

“第二局，赌约是苏墨。”青云子眼神黯淡，“他是第二个纯阳体，天赋比赵白辞更高。老祖希望借情爱之道化解魔心。魔祖种下的是‘执着’——对力量的执着，对白素素的执着。”

“所以苏墨入魔，是因为太想变强，太想保护白素素？”

青云子点头：“执念成魔。他为了快速提升修为，暗中修炼魔功，最终失控。赵白辞不得不亲手废他修为。那一战，赵白辞本可杀他，却下不了手。”

江小鱼终于明白了赵白辞的苦衷。

白素素也不是痴情错付，而是明知爱人入魔，仍不肯放弃。

“现在轮到你了。”青云子盯着江小鱼，“小友，你是混沌体，机缘最大，魔心也最深。这一局，将决定千年赌约的胜负，也决定人族命运。”

“前辈，所以我现在做的每件事，杀每个人，救每个人，都可能是在帮魔祖完成他的布局？”

“有可能。”青云子毫不避讳，“但同理，也可能是在帮老祖赢下这一局。关键在于你自己的选择——是听从本心，还是屈从魔种。”

“哎，一路走来，原来我只是人家手中的棋子！”江小鱼突然有点心灰意冷。

青云子摇头：“老祖和魔祖只能布局，不能控心。你的每一个选择，都是自己做的。杀该杀之人，救该救之人，即便有魔心影响，你依然是你。”

“那要是哪天我控制不住了呢？”

“那就杀了你。”青云子说得很平静，“赵白辞能废苏墨，老夫也能杀你。这是赌约的规矩——若棋子入魔，执棋者有权清理。”

江小鱼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合理。

这才是正道该有的样子。

不盲目信任，也不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