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门阀的腐朽,九阶老祖的逼迫(2/2)
随后。
右手,搭上了腰间的剑柄。
“长夜,你敢对老祖拔剑?!”大长老目眦欲裂,厉声咆哮。
“铮——!”
清脆的剑鸣,撕裂了九阶威压的死寂。
八阶初期,双s级天赋永夜。
在长剑出鞘的千分之一秒内,整座禁地院落的光线被强行剥夺。一种代表着万物沉寂、物理常数绝对静止的黑色极道法则,犹如怒涛般从李长夜的体内轰然爆发。
“找死。”
太上老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残暴的杀机。
九阶初期的领域彻底开闸,朝着李长夜当头砸下。
八阶初期,对决九阶初期。
这是大夏金字塔顶端的极道碰撞。
“咔……咔嚓!”
在两股法则接触的瞬间,李长夜浑身的骨骼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跨越阶级的重压,让他皮下的毛细血管大面积崩裂,墨色的长衫瞬间被自己的鲜血浸透。但他握着剑的右手没有一丝颤抖,深邃的黑眸中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物理毁灭欲。
“破。”
李长夜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黑色的剑芒裹挟着永夜的死寂,硬生生在九阶老祖那完美无缺的领域防线上,撕开了一道长达数米的物理裂口。
他牵着洛白,身随剑走,化作一道墨色的残影,从那道转瞬即逝的裂口中强行突围!
“拦住这个叛徒!”
几名八阶初期的李家长老怒吼着,催动极道气血封锁了院落的出口。
但在李长夜那连九阶领域都能撕裂的极限爆发面前,这些常年养尊处优的长老,慢得就像是生锈的齿轮。
剑光平滑地掠过虚空。
刀落。
骨骼断裂。
人首分离。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八阶长老,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完全撑开,头颅便被极其干脆地削飞。猩红的断颈喷泉般洒落在雪地里。
李夜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生父在雷雨交加的京城之夜,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独狼,一手牵着爱人,一手握着长剑,硬生生在腐朽的门阀铁壁上凿穿了一条血路。
没有对错,只有为了守护那唯一的真实,不惜杀穿一切的决绝。
画面再次跳跃。
雷雨滂沱。
京城外环,一处荒无人烟的泥泞荒原。
大雨将空气中的血腥味冲刷得极淡。
“噗——!”
李长夜的身体终于达到了物理崩溃的极限。
他手中的长剑深刺入泥泞的地表,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从他口中喷出,将面前的水坑染得浑浊不堪。
八阶初期硬撼九阶,又带着一个人杀穿了重重封锁,这种透支生命本源的代价,即便是大夏第一天骄,也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他再也握不住剑,沉重的身躯向前栽倒。
一双略显苍白的手臂,在半空中死死接住了他。
洛白不顾满地的泥泞,跪在暴雨中,将浑身是血的李长夜紧紧抱在怀里。
雨水顺着她璀璨的银发滑落。这位西方曾经高高在上的纯血圣女,此刻那双倒映着虚空齿轮的眼眸中,没有了初见时的清冷与防备。
取而代之的,是满眶的泪水,以及一股足以冻结整个废土的决绝杀意。
她抱紧了怀里的男人,手指轻轻抚过他毫无血色的脸颊。
大夏京城,已经再无他们的容身之所。身后的门阀追兵与九阶老祖的杀机,如同跗骨之蛆。
洛白缓缓抬起头,看向荒原的尽头。
她的右手,从长裙的内侧,摸出了一卷沾染着血迹与泥沙的羊皮纸草图。
那是顾天川赠予他们的,指向大夏边境最深处的绝密盲区。
死亡沙海,风暴之眼。
琥珀的记忆图层,在这悲壮的雷雨夜中剧烈震荡。
李夜白的视线死死定格在那张羊皮地图上,看着父母互相搀扶着,向着绝地,绝命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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