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当初,为何跟着沈渊走?(1/2)
乔六笑嘻嘻地说:“江小姐,你当初怎么从明州来丹山县了?”
沈渊自小就是浪荡子,江听鱼是被骗来的还是掳来的?
顾衔安、砚清也想知道。
“三年前,我表姐嫁到京城高门,我姑丈升任桐州县令,过年时,姑姑衣锦还乡,族长来信,让我们全家回去。
爹有事走不开,娘觉得我傻,就只带了哥哥嫂嫂,结果他们再也没回来……”
乔六道:“他们是被人害了?”
“山路滑,车子摔下山崖,过了好几天才有人发现,他们已经没救了……”江听鱼说着就哭起来。
娘与兄长生前对她非常严苛,可再不好,也是她的娘和兄长啊!
“爹一病不起,半个月也去了……姑姑、大伯都要打、打死我,说我是克,克星……”
大家的心都捏紧了。
江听鱼这几日在顾衔安身边,好不容易把话说囫囵了,回想悲伤的过往,她说话又开始颠三倒四。
“沈家主帮着办理了我爹娘兄嫂的丧事,他说爹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他照顾。”
“可他也不是好人啊!”乔六小声咕哝道,“你爹脑子也不咋的……”
“姑姑和大伯都要打杀我,沈渊说不跟他走,肯定被吊死在祠堂,不吊死也会把我卖了。”
江听鱼哭道,“他让我藏在杂物院,不准见任何人,这样姑姑和大伯就发现不了我。”
想到那些日夜恐惧、无依无靠的日子,江听鱼眼泪像决堤一般:“沈家主说,办丧事花了他很多很多钱,我三辈子也还不完……”
在场的,除了江听鱼,都懂!
乔六怒道:“你签卖身契了?”
“没有,他说我是他的人,不准见任何人……”
“你的嫁妆呢?”
“不知道。”
“他给你下聘了?”
“不知道。”
“下聘就是……”乔六想了想,说道,“就如今日他带着很多宝物、布匹、首饰送给柳如烟那样,送给你,求娶你。”
“没有,他没给过!”江听鱼很肯定地道,“这三年,只有这次过年添置一件新衣。”
“那你们有没有穿着大红喜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那种的?”
“没有。”
“这算哪门子的成亲!”乔六怒道,“他就是独占你的双面绣,骗你白干三年活,还白……”
霸占身子四个字她实在说不出,也不忍心说出来。
沈渊就是看江听鱼心智不全,又无依无靠,恐吓、欺骗、装瞎,毫不珍惜地囚禁、压榨她三年多。
乔六大骂道:“他帮恩师处理后事,能欠什么钱?他的官位还是你爹给他求来的呢!”
“他一个一夜十七郎,能有什么治国才能,也配入仕?”砚清也恼道,“你家的家产呢?在你大伯手里,还是沈渊手里?”
“我不知道。”江听鱼无措,“娘活着时,都是娘掌家。”
乔六心说你娘也不是啥好玩意儿!
“江小姐,你先歇着,我有事出去一下。”
乔六哪里是能吃亏的主。
顾衔安要秘密查案,她一个江湖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有仇今天就报!
江听鱼也不知道她出去做什么,点点头:“嗯嗯。”
“别要他命,他是关键证人。”顾衔安看她二话不说就去牵马,说道,“换件衣服。”
乔六哼了一声,说道:“谁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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