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折纸(2/2)
乐声终于停了下来,那歌声也随之落幕,娶亲的队伍也就此停了下来。不偏不倚,就在杨君泽跟少女藏身的跟前。
“我叫刘龄鸿,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在乎你是谁,但我马上要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若喜欢看戏尽管安静看戏就好,若是不喜欢那就哪里来的去哪里,倘若你坏了我的事,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借着那嘈杂的娶亲队伍的歌声唢呐声,少女忽然转过头来,一字一句,很认真的对着杨君泽说了一番话。
刘龄鸿的语气总是让人难以接受,即便是有求于人,但说出口,却也变成了命令一般。刘龄鸿一直如此,从小到大,都是高高在上,就像她的身份一般。
杨君泽点头,却不说话,心中满是无奈。
“你有没有为谁拼过命?”似乎察觉到杨君泽的无奈,刘龄鸿忽然放低了语气,轻轻问道。
月光下,沉思中的少女,此时竟是别有一番韵味。
“其实你温柔的时候更美!”
话一出口,杨君泽就懊恼起来。先前挨打的那一幕,历历在目。只是自己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啊!看见美好的事物,就想说出来,就想留下来。
有些事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就像某天你遇见一个人,她很好,全世界都觉得她完美无缺,唯独你,看不上眼。但又有那么一个瞬间,你突然觉得其实她是真的很好。
“那顶轿子里面,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我要救她,而她不自知。”
刘龄鸿并未生气,她忽然淡淡的指着那顶纸折的轿子。语气清淡,就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但听在杨君泽的耳中,却忽然觉得这是一件只有前进,没有退路的事情。
“我曾经养了一只松鼠,养了五年。我师父说,如果我想下山,就把那只松鼠亲手烤了吃了。但他知道我做不到,所以让人送我到了湘西。”
“我临走的时候,我师父也问过我有没有为谁拼过命。我说没有,那就为那只小松鼠拼一回命吧。其实我知道,我不是在为小松鼠拼命,我是在为我师父拼命,我也知道,我这辈子注定,要为很多人拼命。”
许是刘龄鸿忽然一反常态,让杨君泽心生好感,所以竟是也话多了起来。
“有人为你拼过命吗?”
“有。”
杨君泽顿了顿,又说道:“很多,他们有的已经把命拼掉了,有的生死未卜。我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他们这么做,但我尽量让他们不会后悔。我师父还说,人生一世,总要做点轰轰烈烈的事情,这世间,很多事情,是没道理可讲的。”
杨君泽笑了笑,他忽然转过头来,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刘龄鸿,郑重的说道:“就像我一开始看见你,就心生厌恶,现在却又觉得其实你挺可爱的。”
“有人说,为心中所想世间所爱,拼一回命,也就此生无憾了。所以,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坏了你的事,倘若你需要帮助,尽管找我,反正我现在也没啥事做。”
场中吹唢呐的汉子,已经放下了唢呐。神道教的繁文缛节,极为繁复。几乎完全尊崇了古时的婚礼步骤,从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到亲迎,一步也不曾落下。那汉子此时正在喊话,轿子也才刚刚落下。
“你怎么会昏倒在这里?”
“被人击昏。”
“那人很厉害吗?”
“我不知道,但应该没我厉害。”
“没你厉害还能击昏你,看来你的帮助,也没并不是多值得期待的了。”
“。。。。。。”
“他为什么击昏你?”
“我不知道,但我想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就会知道了。”
“焚纸!”汉子忽然吼道。
一抹绿光亮起,一名身穿大红喜服的女子,从那轿子之中走了出来。随后一行人等,除了新娘跟那汉子,竟是齐齐走向那绿光亮起之处,无火自燃起来。
“纸折的轿子也能坐人?”场中局势一变再变,但杨君泽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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