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不要虚伪的关心(2/2)
“别说了,你如果想要和陈越建立一点的亲情关系,现在就忍着!”
陈年压低了声音,对着陶花就是一通数落。
陶花不可置信陈年现在居然当着这么多面直接下了她的面子,还在隔壁市时,陈年事事都依着她,怎么现在到了这,陈年就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
“陈年你什么意思?”陶花心里很委屈,今天陈年已经多次在陈越的面前踩她的脸了。
陈年:“陶花你真的太自私了,你亲儿子要在这吃饭,你就不能忍一下吗?”
陶花被陈年这么一说,心里有点不服气:“我也就是说一说而已,你们都不去,那我肯定也不去呀!”
陈越在前面,随着队伍往前走。
陈年只看了陶花一眼,摇了摇头,跟在陈越的身后。
他还指望着陈越给他养老了,他绝对不能得罪了陈越。
三个人打了饭菜,找了一张桌子坐下,陈越默不吭声地吃饭,他等着陈年和陶花先开口。
果然,陈年和陶花刚坐下就憋不住了。
“陈越,你们现在一家四口打算住在哪?”
陈年不绕弯子,他也想着陶花的房子,他帮陈越得到了,按照陈越的为人,肯定也会有他的一个位置。
陈越的筷子顿了顿,他实话实说,对陈年和陶花他现在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我手上没钱,也没房子,陈野也快从省城回来了,我媳妇也打算和我离婚,孩子还得归我!”
陈年和陶花听到这,两个人对视一眼后,有点不相信陈越的话。
“陈越你和你媳妇也上班了这么多年,难道你们一点钱也没攒下来?”
陶花总觉得陈越是要来找她要钱或者是要房子,她需要慎重考虑。
她手上有钱,陈越这个亲儿子不照顾她,她还可以去养老院。
但养老送终是个问题。
陶花很惆怅,陈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只好用手捅了捅一直沉默的陈年。
还真不是陈年的亲儿子,他是一点也不着急。
陈年轻咳了一声:“陈越,你和你媳妇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一点小事还闹得要离婚?”
陈越嗤笑,眼神平静地看着一脸不理解的陈年和陶花。
“你们不是真夫妻,又没有自已的亲生孩子,无忧无虑地肯定理解不了我们这样的真夫妻的处境。”
“你——”
陶花又被陈越的话给伤到了,她心里委屈,眼泪倏然落下。
陈年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手绢:“你哭什么呀!说的还是真话!”
陈年胡乱地给陶花擦脸,目光却落在陈越平静的脸上。
陈年虽然没有和陈越明说陶花是他的亲生母亲,不过以陈越的敏锐,他一定是知道。
所以,陈越对陶花说话才会这么的不客气。
这些话和陶花的所作所为相比,简直太轻了。
“陈越,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也是关心你!”陶花说不出其他硬气的话。
陈越点头,算是收下了陶花的关心。
“以我现在的处境,口头上的关心对我没有用!”陈越将视线落在陈年的脸上,“爸,我的钱全在我媳妇那,她补贴给了娘家,我们现在手上没钱,房子也找不到。”
陈越这么一解释,陈年也懂了他的处境。
陈年点头,转头对着有点沉默的陶花说:“陶花,孩子有困难,你看……”
“这事我们回去再商量!”
陶花打断陈年的话,她知道陈年在心里也没憋什么好屁。
陈越再怎么也叫了陈年一声爸,陈年这人虽然看着不着调,但他这人也不会真的做到坐视不管。
陈越听到陶花这么激动的反应,他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低头吃饭。
陈年用一难尽的眼神看着陶花,凭着他和陶花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心里十分清楚陶花一直都是一个自私的人。
但刚刚,陶花对陈越目前处境的反应,已经不是简单的自私了。
陈年甚至在脑海里想着,如果他和陶花还在一起生活,他照顾不了陶花之后,对陶花而他没有了任何的价值,他是不是也会被陶花一脚给踢开。
“爸,你能先帮我找到房子吗?”陈越现在没别的办法,既然他眼前的两个人要往他这凑,他的事情他们也有必要参与一下。
毕竟,陈越出生之后的去留问题,他们两个是参与了的。
“我可以帮你找,但我也不能给你明确的答复,这还要看你陶花阿姨。”
陈年现在要将一切的表现机会都给陶花。
他一直都只是一个配角而已,他注定不能抢了主角的光环。
陶花尴尬一笑,对着陈越也说:“我和你爸先去找找看,你自已也要留意一下,以免陈野回来,你们一家子真的没地方住。”
陶花还需要权衡利弊,她需要好好想清楚。
她手上的东西都是她半辈子的心血,她如果很大方地给了陈越之后,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以后的生活要怎么办?
陈越和她的关系几乎是空白,他能对她很亲近?
“谢谢爸和陶花阿姨。”
陈越发现阿姨这个词语真是讽刺,他自已的亲生母亲居然要叫成阿姨。
陈年:“你也别太急了,陈野那边我也可以去说一说。”
陈越摇头:“爸,陈野帮了我很多,我心里有数,他既然要把这里的房子卖掉,一定有他非卖不可的原因,做人做事要凭良心,陈野不欠我什么。”
陈越的话刚落音,陈年和陶花两个人同时尴尬地面红耳赤。
陈越所说的话一点问题也没有,有问题的是人。
“你们慢慢吃,我回宿舍休息一会,下午要上班。”
陈越这顿饭吃得很膈应,他没再多看一眼陶花,直接走了。
他已经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再试探下去,他心里的怨恨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他亲生母亲陶花有顾虑没有错,他有困难想要寻求她的帮助也没有错。
错的是陶花的虚伪,是她既要又要的犹豫。
陈越在起身的这一刻,对陶花的怨恨到达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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