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途说风流秘事，力退吐蕃国师（1/2）

离开无量山地界，马小佑找了处溪水边歇脚。段誉蹲在石头上，手里捏着那两本秘籍，眉头拧成个疙瘩，半天憋出一句：“马兄，你当真确定……钟灵是我妹妹？”

钟灵坐在旁边的草地上，手里揪着根狗尾巴草，闻脸“腾”地红了，梗着脖子道：“你别听他瞎说！我爹是万劫谷的钟万仇，跟你那什么段正淳八竿子打不着！”

马小佑靠在树干上，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块干粮——还是穿越前带的压缩饼干，他掰了半块递给钟灵：“先垫垫，跑了半天了。”见钟灵别过脸不接，又塞给段誉，“你给他。”

段誉刚把饼干递过去，就被钟灵一巴掌拍开：“谁要吃你的东西！”

“哎，小姑娘脾气还挺大。”马小佑笑了笑，“是不是你妹妹，回万劫谷问你娘甘宝宝就知道了。你娘当年跟段正淳好过，这事在江湖上不算秘密，就瞒着你爹一个人。”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溅得两人都变了脸色。段誉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那副震惊又无措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被戳破真相的老实人；钟灵更是眼圈一红，声音都带了哭腔：“你胡说！我娘才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回去问了便知。”马小佑没再逼她，转头对段誉道，“你爹的风流债可不止这一桩。往后你还会遇到木婉清、阿紫、王语嫣……全是你妹妹，做好心理准备。”

段誉听得眼睛都直了：“我……我爹他……”

“别你爹你爹的了，先学武功。”马小佑打断他，“无量剑派是小角色，后面还有更狠的。你这身板，没点本事，怎么护着你这些妹妹？”

他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人形，标出几个红点：“看好了，北冥神功吸劲要找‘劳宫穴’，就在掌心这儿，对准了一按，内力就来了。凌波微步记住‘坎离震兑’四个方位，遇险就往这四个方向跑，准没错。”

段誉虽满心困惑，却还是乖乖跟着学。他本就有武学天赋，加上马小佑用现代“坐标法”拆解步法，练了两天竟能像模像样地用出凌波微步，在树林里绕着树跑，连马小佑都得赞一句：“比我当年学的快。”

钟灵起初赌气不学，可看着段誉在树间飘来飘去，眼里终究还是露出羡慕。马小佑看出她的心思，故意把凌波微步图谱扔过去：“学不学随你，反正被坏人抓了，别哭着喊救命。”

小姑娘嘴硬心软，夜里偷偷捡起来看，第二天一早，竟也能跌跌撞撞地走出几步，被马小佑撞见时，脸“腾”地红了，梗着脖子道：“我……我是怕你俩笨，学不会！”

“行行行，你最聪明。”马小佑没戳破她，又提议，“咱得换身衣服，你俩穿的太扎眼，我这身t恤牛仔裤更是异类。前面有个镇子，去换身古装。”

三人摸进镇子，马小佑凭着从土匪那搜来的银子，给段誉挑了件湖蓝色长衫，衬得他愈发俊朗；给钟灵买了身粉色短打，利落又俏气；自己选了件月白长袍，穿上竟有几分逍遥派的飘逸感。

路上遇到一伙拦路抢劫的山匪，马小佑让段誉和钟灵躲在树后，自己慢悠悠走了出去。那伙山匪见他孤身一人，举着刀就冲上来：“小子，把银子交出来！”

马小佑站着没动，等为首的山匪冲到跟前，抬手在他胸口一按，北冥神功悄然运转。那山匪“啊”地一声惨叫，手里的刀“哐当”落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毕生功力已被吸得干干净净。

其他山匪吓傻了，马小佑勾了勾手：“一起上？”

段誉看得眼睛发亮，按捺不住冲出来：“马兄，我来试试！”他学着马小佑的样子，虽然动作生涩，却真吸到了一个小喽啰的粗浅内力，顿时激动得脸通红。

钟灵在树后看得咋舌，这才信了马小佑说的“武功保命”不是假话。

一路往大理走，马小佑闲得无聊，就给两人讲逍遥派的旧事：“知道你们拜的玉像是谁吗？那是逍遥派祖师爷无崖子雕的，雕的是他心上人。当年逍遥派有多风光？祖师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徒弟天山童姥能返老还童，李秋水当了西夏王妃，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在江湖上掀风浪。”

段誉听得心驰神往：“那……马兄也是逍遥派弟子？”

“算是吧。”马小佑摸了摸兜里的九字铜币，“这铜币是逍遥派信物，我是现任掌门。”这话半真半假，反正系统也没反驳。

钟灵在一旁撇嘴：“就你？还掌门？”

“不信？”马小佑身形一晃，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瞬间在三人面前绕了个圈，带起的风把钟灵的发丝都吹乱了，“这身手，当掌门够格吗？”

钟灵被他这手惊得瞪圆了眼，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