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巷口逢旧影，血赠破樊笼（1/2）

嘉嘉大厦侧巷的阳光正烈，把紫荆花瓣晒得卷了边，空气里飘着茶餐厅炸鸡翅的香味。马小佑踩着满地碎金似的阳光往前走，指尖的金光随步伐轻晃——贾维斯的扫描显示，巷尾那股黄眼僵尸的气息，正带着将臣一脉独有的混沌感，慢慢往光亮处挪。

“叮铃——”

waiting

bar的风铃被晒得发烫，小青趴在吧台上啃冰棒，抬头看见马小佑，含着冰含糊不清地骂：“又是你这扫把星……”

“小青。”二楼传来白素贞的声音，带着夏蝉般的慵懒，“让他上来。”

马小佑没理会小青的嘟囔，目光越过玻璃门望向巷尾。墙根下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长发被风吹得乱飞，正是未来。她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血袋，是阿k刚从医院捡的过期货，腥气混着防腐剂的味道，呛得她忍不住皱眉——作为三代黄眼，她早就不怕阳光，只是这口“馊血”实在难以下咽。

“在跟自己较劲？”马小佑的声音惊得未来猛地抬头，黄眼在阳光下亮得像块剔透的琥珀。

“你想干什么？”她下意识把血袋往身后藏，指尖因用力泛白。山本一夫总说“黄眼就是黄眼，永远成不了绿眼”，这话像根刺，扎了她二十多年。

马小佑停在三步外，掌心缓缓浮起一团金色的光，细看是浓稠的血液在流转，带着种能吞噬一切的温润力量：“知道你为什么总觉得差口气吗？黄眼血脉里的天花板。”他指尖轻转，血团凝成颗水珠，“但我能帮你捅破它。”

未来的瞳孔骤缩：“你说什么？”她从出生就活在等级里——红眼是神，绿眼是王，黄眼是奴。山本一夫是绿眼，她是黄眼，这是刻在血脉里的规矩，怎么可能改？

“这是魔人布欧的精血。”马小佑指尖托着血珠，光纹在他掌心流转，“喝下去，你会直接晋级红眼一代。不用啃同类的骨头，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以后和将臣一样，吸不吸血全看心情——当然，碰了人血，瘾头还是会有，但红眼的自控力，足够压得住。”

“你骗人！”未来的声音陡然拔高，黄眼里翻涌着震惊与不信，“红眼只有将臣……”

“将臣能做到的，你凭什么不能？”马小佑打断她，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拳头上，“你躲在这里啃过期血袋，不是怕阳光，是怕自己永远只能这样，对不对？”

未来的喉结动了动，突然想起昨晚阿k说的：“要是能像将臣那样，想晒太阳就晒，想喝新鲜血就喝，不用躲任何人……”那时她只当是梦话，可此刻看着那团金色的血，心跳却像擂鼓。

“怎么证明？”她的声音发颤，却没再后退。

马小佑指尖一弹，血珠飞向她的手腕。触到皮肤的瞬间，未来只觉一股暖流顺着血管炸开，像有只手猛地撕掉了裹在身上的绷带——多年来憋在黄眼血脉里的滞涩感全消了，连呼吸都带着股能掀翻屋顶的力量。她惊愕地看着手腕，那里的皮肤竟泛起淡淡的金光。

“这只是皮毛。”马小佑收回手，“信，就过来；不信，我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