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三年磨剑待天罚，一纸明电护金陵（1/2）

1937年11月，长江北岸的寒风卷着雪粒子，拍打在地下工事的铅制舱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马小佑站在观察窗前，看着舱内那枚庞然巨物——全长3。1米，直径1。5米，通体覆盖着防辐射涂层，尾翼上用红漆画着一道闪电，这便是耗费三年零七个月造出的第一颗原子弹，代号“天罚”。

“最后一次核材料检测完成，铀-235纯度90。7%，达到武器级标准。”负责核物理的陈博士摘下防护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因激动而沙哑，“起爆装置联动测试成功，当量锁定在1。2万吨tnt，足够抹平一座中型城市。”

马小佑点点头，指尖划过观察窗上的

frost（霜花），仿佛在触摸弹体冰冷的外壳。从1934年春开始筹备，他顶着“私造军火”的风险，在任家镇后山挖了这座地下工事；动用所有商路，从德国辗转购得铀矿石；说服留洋归来的学者，放弃优渥生活钻进这不见天日的山洞——支撑这一切的，就是那个反复出现在梦里的场景：1937年12月的南京，火光冲天，哭声震野。

“另外四颗‘复仇者’的核心部件，锻造进度如何？”他转身问负责工程的老焊工王师傅。

“一号的铀球已经锻好了，就等组装。”王师傅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缝里还嵌着油污，“二到四号的外壳正在淬火，按这进度，下个月月初就能全部成型，威力比‘天罚’至少强三成。”

正说着，阿北撞开工事的铁门，风雪灌了进来，他怀里的电报被吹得猎猎作响：“南京加急！鬼子的主力部队已经过了镇江，离城不到百里了！城里的地下党说，守军正在突围，但百姓太多，撤不过来，请求……请求我们无论如何想想办法！”

马小佑接过电报，纸页上的字迹被汗水洇得发皱，最后那句“恐城破就在旦夕”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还有不到一个月，历史上那场炼狱就要降临，他筹备四年，赌上一切造出的“天罚”，终于到了该出鞘的时候。

“把‘天罚’从恒温舱移出来，挂到‘鲲鹏’轰炸机的弹舱里。”他快步走向通讯室，军靴踩在结冰的地面上，发出咔咔的脆响，“通知无线电台，给东京发明电，用所有能覆盖的频率发，让每个鬼子都听见。”

任婷婷抱着刚满五岁的任自在追出来，孩子被寒风冻得缩起脖子，却死死攥着父亲的衣角：“爹，你要去打坏人了吗？”

“是去告诉他们，有些地方不能碰。”马小佑蹲下身，替儿子裹紧围巾，目光落在远处南京的方向，“尤其是南京。”

一小时后，加急明电从任家镇的秘密电台发出，电波穿透风雪，朝着日本本土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