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里没有别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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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起兮，吹卷枯叶与埃尘，悲鸣着穿过楼阁瓦舍扑面而来，寒意凛冽，透彻心房。
恰如戚窈窈此刻的内里。
她教他牵着踏出绛绡楼，教他扶着上了马车，最后安稳坐定，静待阿满驾车行驶。
自始至终，他二人没再有过多余的任何交谈。
他的手，一直紧握着她的。
半刻也没松开过。
生怕她突然跑了似的。
戚窈窈不禁打了个哆嗦。
“冷吗？”
裴西遒突兀地道。
“没、没。”
她局促地笑笑。
微晃的马车内，只他们二人相对而坐，她拼命掩饰着慌乱，他则略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气氛一时陷入了一种诡秘的安静，就这样过了许久。
不知是不是错觉，窈窈忽然觉得，裴西遒似乎褪却了初遇时的温和，再没了方才那种极致的悲喜交加，面色渐渐冷肃了。
只是，仍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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