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拿同意何雨柱进贾家门做交易（1/2）

半个时辰之后，东南山脚老宅门口的黄土路上，尘土扬了一片。

贾张氏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秦淮如、何雨柱，棒梗缩在第二排靠后的位置。

赵家那边被棒梗央求来的三个远房表亲插在队伍中间，算是撑场面的群演。

动静根本藏不住。

拾柴路过的社员放下柴捆站在路边看，堤上干完活的知青远远就听见了贾张氏的嗓门，三五成群往这边凑。

陈凯和明芳站在柿子林边上，明芳手里还攥着半捆野菜，没来得及放。

刘铁石抱着胳膊靠在一棵树上，脸上是那种“又来了”的表情。

阎解旷混在人群最外沿，脖子伸得比鹅还长。

贾张氏到了院门口，看了一眼紧闭的木门，看了一眼门框上方齐整的青砖墙。

干净、结实、不漏风。

再想想孙儿那间四面透气的土坯房。

她一屁股坐在了门槛底下。

两条腿一伸，两只巴掌往大腿上一拍，嘴一张：

“老天爷开开眼啊！”

尖锐的嚎叫声撕开了山脚的寂静，惊得林里歇脚的麻雀扑棱棱全飞了。

“欺负我们老贾家！我孙儿快要冻死饿死了！这么大的房子空着一个人住，就不肯接济苦命人家！沈孟生你良心被狗吃了！”

她拍一下喊一句，拍一下喊一句。

“把房子腾出来！粮食山货全交出来！”

秦淮如站在侧后方，眼眶通红，手帕捂着嘴，抽泣声一阵一阵地配合着婆婆的嚎叫，跟唱二重奏似的。

何雨柱站在大门正对面，脸色铁青。

他攥了攥拳头，上前一步，抬手拍门。

“沈孟生，现在山路崩塌，情况特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棒梗他们快熬不下去了，你就把院子让出来暂住一段，等通路之后就还给你。”

棒梗缩在赵家表亲中间，目光越过几颗脑袋，贪婪地往院墙上方飘。

他看见了半截房檐。

房檐底下，两条风干的獐子肉在风里轻轻摇。

喉结动了一下。

院门从里面拉开了。

没有犹豫的间隙。

门闩一响，两扇木门往两边敞开，沈孟生立在门廊下。

穿着粗布褂子，袖子卷到小臂。

刚劈完柴，右手还沾着碎木屑。

目光扫过来。

先扫门槛底下坐着嚎叫的贾张氏，再扫抹眼泪的秦淮如，再扫拍门的何雨柱，最后落在人群后面探头探脑的棒梗脸上。

一圈扫完，不到三秒。

贾张氏嚎叫的声音停了一下。

上回在晒谷场上被公安架走之前，她见过这个年轻人。

当时没在意。

现在面对面一看，那股子压迫感跟学习班里训她的干部一个路数，但比干部还沉。

但为了棒梗，她壮着胆子又嚎了两声。

“沈孟生！你占着这么大的院子，我们贾家……”

“贾张氏。”

沈孟生没从门廊下出来，就站在原地。

“思想学习班半个月，写了几份检讨？”

贾张氏的嘴张着，没合上。

“雷局长走的时候撂过一句话，再有人在大队搞封建迷信、造谣撒泼、扰乱生产秩序，不论本村的还是外来的，公社一并处理。你刚从学习班出来不到两个时辰，就带着一帮人堵到我家门口撒泼打滚，逼我交出租约房产。这要是让雷局长知道了……”

“学习班能进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