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算不算是第三者插足呢(1/2)
南德距广屏有四百多公里。
铁军每个月都要乘火车来往于两地之间,与安心相聚。
偶尔安心能请下假来,也回一趟广屏,当然有时还要回清绵,看看她的父母。
安心的教研室主任,也是安心的顶头上司,姓潘,是一位年近半百的老体育教师,对她很是照顾。
虽然体育教师人少课多,但安心在南德工作的头半年,就被准假回了三次广屏,还回了一次清绵。
在我听来,安心和铁军的这一段情缘,因为相隔两地,需要在铁路上辗转往来,倒反而显得缠绵动人起来。
情感的积蓄总是离不开守候和牵挂,以及离别和重逢。
他們的这段经历加倍地诱惑我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們最后的背离。
是性格不和、话不投机,还是不堪忍受长期的两地分居?或者戏剧性地出了个"
第三者"
,引发了感情上的危机?关于"
第三者"
的话题,是我一向比较回避的。
尽管我和钟宁之间,还算不上定了终身,但我和安心的交往对钟宁来說,算不算是第三者插足呢?单从我的外表看,也许这两个女人都以为我是挺纯的那种男孩,大概她們都想不到,在我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位女人。
和安心的交往越深,秘密就越难遮掩,起码跆拳道馆的教练和学员,已经有人看出些端倪。
还有那个夜里看门的张大爷,平常也有些闲碎语,而且格外不巧的是,我和安心第一次发生那种关系,就被这老家伙给撞上了。
那日我送安心下课回体校,天不算太晚,我就到她的小屋里坐着闲聊。
她那屋子是个临时性的砖式建筑,小得只能放下一张窄窄的床铺,我們就脱鞋上了床并肩靠在墙上开聊。
我們的话题更多地已经不是对过去的回顾,而是对未来的展望。
那天晚上我們都兴致勃勃地问了对方未来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我先說了我,我說我最渴望得到一个我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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