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 赶快带着小熊改嫁去(1/2)
我记得刘明浩进法庭的时候,我冲他笑来着。
我知道刘明浩是我这一方的证人,在被关押数月与外界长期隔绝之后,突然看到昔日的老友赶来为我作证,我心里感到特别的心酸和安慰。
我不由得感叹朋友都是从小交出来的,只有小时候的朋友才会成为永远的朋友。
我真想刘明浩能看我一眼,我真想让他看到我正冲他笑呢。
但他也和边晓军一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回避了和我的对视。
他从侧门出来,低着头,直接走到证人席上,他的脸老是向着另一个方向歪着,我也不知道他在看谁呢。
直到审判长开始发问我才看到了他有些紧张的面容和不大自然的眼神,那面容和眼神我至今记忆犹新。
我记得,证人席上的刘明浩,目光闪烁,口齿不清,面色青灰,肌肉僵硬。
他在回答审判长提问时的反应,几乎近于迟钝。
他的声音、模样,也让我感到陌生。
我现在甚至都回忆不清那天审判长是如何发问,他都答了些什么。
唯一还深刻地留在我记忆中的那几句回答就是:"
……不,他收起这笔钱时没說过要上交给边晓军……不,他后来没再跟我說起过公司同意他收这笔钱的事,我不记得他說过这件事。
"
这就是刘明浩的证词!
他的证词使他在事实上变成了一个控方的证人。
在那天庭审的整个儿过程中,只有到了这一刻,到了刘明浩突然叛变反水做出如上证词的这一刻,律师才傻掉了。
后来,很久以后,我原谅了刘明浩。
从美国回来我第一个落脚的地方,也还是刘明浩的家。
在我动身去云南寻找安心之前,刘明浩还塞给我两万块钱让我当盘缠,和当初这笔回扣的数额一样,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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