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剑指何处（1/2）

叮，女主姜璃对萧绝滤镜值下降25％，当前姜璃滤镜值40％，恭喜宿主获得气运值2。4％，当前气运值14％，生存天数+600

过了许久，姜璃才回过神来，林挽的话宛如当头棒喝，一下子让她清醒了起来，她当时为何就那般相信萧师兄呢？

就凭着萧师兄那番话，她竟就直接对林挽动了手，想想林师弟当时在台上经脉碎裂的样子，她险些背上杀害同门的罪名。

而如果林挽因为她而受伤，到时候是玄天宗和中洲的事，还是北寒剑阁和中洲的事呢？

她第一次感到了歉疚和羞愧，转身向林挽，深深地鞠了一躬：“师弟，对不起，小云台之事，是我思虑不周，受人蒙蔽，就连道歉也是受你点醒，我向你赔罪。”

林挽很坦然地受了，然后去扶了姜璃，这道歉对姜璃而，也是一种心结的解开：“师姐不必如此，当时你也是被人利用，并非本意，且我明白，你当时收了力气，也是真的只想让我感受剑道，而非故意伤我。”

她本来在秘境中，还以为这姜璃会一直眼瞎下去，现在心中倒是对姜璃多了几分好感。

“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修行之道，会有这么多算计？”

姜璃直起身，却依旧有些迷茫。

因为他想走捷径，又心狠自私，林挽心中默答，但这话却不好继续拿来打击姜璃了，只能带着她在日后感受。

她问道：“姜师姐，你执剑，究竟是为了什么？”

姜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为了追求剑道极致，守护心中信念。”

这是北寒剑阁的教诲，她从未忘记过。

“那你的信念是什么？”

林挽追问，“是听信他人之，挥向看似弱小之人，还是坚守本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剑去判断，何为该护，何为该斩？”

“剑是利器，可斩邪魔，也可伤无辜，执剑者若被蒙蔽，剑锋所指，或许便与正道背道而驰。”

林挽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姜璃心上。

“萧绝如何，他人如何，其实并非最关键，最关键的是师姐你自己。你的剑，究竟该为什么而出鞘，是为一己私欲，为人蛊惑，还是为真正值得守护之物？”

姜璃想起在玄天宗时，萧绝常与她论道。

彼时他已经是玄天宗的首徒了，被安排来带刚从北寒剑阁来的自己，辞颇为恳切：“姜师妹，你剑心纯粹，此乃大幸，却亦需知修仙界弱肉强食，人心险恶，我等修士，当一心追求强大，斩断凡尘俗念，如此方能登临绝巅。”

他还常说：“师妹你太过单纯，易被表象所惑，需得多听多看，尤其是宗门长辈与可信之人的提点。”

如今回想，那些话语看似正道，实则处处透着引导，潜移默化地让她远离世俗，又去依赖于他的指点，相信他的判断，甚至渐渐将他视作了某种目标。

自己那所谓的剑心，是否早在不知不觉中，被蒙上了一层属于他人的阴影？

自己挥出的剑，又有多少是受到了萧绝话的影响？

这个认知让姜璃感到一阵后怕，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仿佛要确认这陪伴自己多年的伙伴，是否还完全属于自己。

追求极致或许没错，但若心不明，剑又如何能利？

但反观林挽，姜璃的目光又落回身旁的少年身上。

这位林师弟，看似柔弱，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自身的冷静果决，他聪慧剔透，看似万事不上心，实则心如明镜。

他也会算计，但他的算计多用于自保和反击，且坦荡无比，甚至会直告知，比如报复萧绝。

他也有欲望，贪图宝物，但并不掩饰。

他比自己更厉害，他有自己的方向，而不会被旁人所扰。

姜璃缓缓闭上眼睛，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她竟然突然开始坐地悟道了。

林挽：？

哇哦，还说萧绝是挂逼呢，师姐你也不遑多让啊。

第二日，姜璃睁开眼，身上的气息已经提升了一截，到达了筑基后期，眼中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