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想不想皇兄留下来陪你(1/2)
张瑶华心下一惊,脸色变了变,弱弱辩解道:“臣妾不是害怕吗,瑄儿是皇上唯一的孩子,他生病,臣妾怎敢不告诉皇上。”
宇文恕不乐意听她这陈词滥调,皱眉不悦道:“注意你的措辞,你为何总在强调唯一,难道朕以后就没有别的孩子了吗?”
张瑶华噎住,脸涨得通红:“臣妾错了,臣妾以后会注意的。”
宇文恕哼了一声,坐在床边抱起宇文瑄,让他躺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覆在他腹部,不轻不重地给他揉肚子:“好了,不哭了,父皇在呢,等会儿喝了药就不疼了。”
张瑶华痴迷又心酸地看着他,看着他天神般俊美的脸,和那难得一见的温柔眉眼,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懂过他。
他的心深不可测,多数时候冷硬如铁,令人绝望,可当他偶尔流露出温情的一面,又是那样的令人沉迷,不可自拔。
这种男人,天生是女人的劫难,遇上了,就在劫难逃。
宇文恕在皇子所待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宇文瑄喝了药,症状有所缓解,在他的拍哄下睡着之后,才起身离开。
张瑶华不想让他走,借着儿子挽留他:“太晚了,皇上不如就歇在这里,瑄儿醒来看到您还在,肯定会很开心的。”
“朕睡不惯生地方,明日再来看他。”宇文恕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瑶华留不住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怎样,他今晚总算没去成永寿宫。
眼下这时辰,各宫都已下钥,他累成这样,除了回乾清宫睡觉,还能做什么?
小喜子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跟在宇文恕身后出了门,行至院中,一面吩咐人抬肩辇过来,一面随口问宇文恕:“皇上,咱们直接回乾清宫吧?”
宇文恕默不作声,负手环顾四周,又抬头望天。
夜色深沉,一弯月牙瘦骨嶙峋地悬在高空,如一盏风烛残年的孤灯。
他的心有片刻的茫然,仿佛一头落了单,在暗夜里迷失方向的兽,不知下一步该去往何处。
“皇上,上辇吧!”小喜子叫了他一声,弯着腰,递出自己的手臂。
宇文恕收回视线,扶着他的腕上了肩辇,在他尖着嗓子喊起驾的时候出声道:“去永寿宫。”
小喜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打鸣打到一半,突然被捏住脖子的公鸡。
“皇上?”他缓了一下,才小声道,“这时辰,各宫都下钥了,长公主想必也安置了……”
“去永寿宫。”宇文恕沉声重复。
……
永寿宫里,锦瑟听闻宇文恕要来和她共进晚膳,心里本能的抵触,可她已经装过一回病,眼下也不知再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躲过去。
提心吊胆捱到了晚膳时分,来送膳的太监却告诉她,大皇子病了,皇上来不了了,让她自个用膳。
锦瑟望着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大皇子病得太是时候。
不过这些跟她没什么关系,只要宇文恕不来骚扰她,别的都不是她该管的事。
饭菜太多,她一个人根本吃不下,就每样尝了几口,让曹嬷嬷把剩下的拿出去赏给宫人们吃了。
永寿宫现在除了曹嬷嬷和桃之夭夭,还有五六个干杂活的太监宫女,只是他们都很小心谨慎,平时基本不出现在锦瑟的视线范围内。
眼下得了一桌子山珍海味的赏赐,他们也只是跪在殿外谢了恩,并不往锦瑟跟前凑。
锦瑟用完膳,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消食,天黑后,就回屋洗漱更衣,坐在床上看了几页书,直到困意上头,才躺下睡了。
曹嬷嬷帮她把被子盖好,说大皇子绊住了皇上,公主今晚可以放心睡个好觉。
谁知,她刚放下帐子,端着灯准备出去,一转身就看到宇文恕在桃之和夭夭的陪同下,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曹嬷嬷吓得一哆嗦,差点失手打翻了灯盏:“皇,皇上,您怎么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