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难不成孩子是他的(1/2)
陆轻尘也不知道宇文恕叫萧蓝玉去做什么,见锦瑟担心,便宽慰她说:“大殓都结束了,还能出什么岔子,兴许是皇上要和你们兄妹几个商议太后入皇陵的事,你身体不适,就让蓝玉过去替你旁听一下。”
锦瑟将信将疑:“入皇陵还早着呢,今天大伙已经够累了,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
陆轻尘摊手:“那没办法,他是皇帝,他说了算,反正这种事都是儿子拿主意,出嫁的姑娘插不上手,蓝玉去了也就听听,不用发表什么意见。”
锦瑟觉得没这么简单,仍旧忧心忡忡。
约莫半个时辰,萧蓝玉回来了,见锦瑟已经醒来,就说要带她回府。
在太医院说话不方便,锦瑟也不想把陆轻尘牵涉其中,于是便和陆轻尘道别,随他出宫去了。
到了东华门外,坐上自家的马车出了宫城,行至喧嚣闹市,锦瑟才开口问萧蓝玉:“皇上叫你去做什么,大皇兄他们也去了吗,有没有人为难你?”
“没有,就我一个。”萧蓝玉靠在车窗边,神色有些倦怠,“别多想,什么事都没有,皇上就是叫我过去叙叙旧。”
锦瑟不信:“他恨你都来不及,能有什么旧好叙,怕不是又旁敲侧击地震慑你。”
“没有,真的没有。”萧蓝玉笑道,“人家现在都做皇帝了,心胸没那么狭隘,况且我也没犯什么错,老老实实为他镇守疆土,他还要怎样?”
锦瑟张张嘴,欲又止,眼前浮现五年前她和萧蓝玉连夜离京,被宇文恕堵在通州码头的情形。
那时的宇文恕刚和张瑶华拜完天地入了洞房,听闻他们离京,身上的大红喜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就直接带兵追了过去。
那夜的风很大,数百支火把将码头照得亮如白昼,宇文恕一身红衣如血,愤怒的眼底仿佛燃着火,黑压压的羽林卫在他的指挥下包围了码头,只等他一声令下,就要烧毁船只,杀掉太后给他们的随行护卫。
他手持长剑,像个杀神一样走到自己和萧蓝玉面前,质问萧蓝玉为什么要背叛他,逼自己立刻跟他回去,否则他就亲手杀了萧蓝玉。
自己不愿跟他回去,夺了一把剑要自刎。
僵持不下之际,太后及时赶到,喝退羽林卫,扇了他一耳光,强行将他带回京城。
临走前,他对萧蓝玉说了四个字——给我等着!
这四个字,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成了锦瑟的梦魇,从听闻他登基的那天起,便整日提心吊胆,时不时梦到他带兵攻打南郡,杀了萧蓝玉,把自己和儿子掳回了京城。
这样过了两三年,他一直没什么动静,也不曾对南郡有任何动作,锦瑟才渐渐放松了警惕,不再做那样的梦。
如今重回京城,难免又被勾起旧日回忆,那种惶惶不安的感觉也随之卷土重来。
萧蓝玉见她不说话,眉头却越皱越紧,便挪到她这边将她揽入怀中:“我原不想告诉你的,其实他叫我过去,是询问你的情况,他听陆轻尘说你患了郁症,问我你今天在灵堂是不是发病了。”
锦瑟心头一跳,身体下意识绷紧:“你怎么说的?”
“我就实话实说呗!”萧蓝玉语气轻松道,“他那么敏锐,想瞒也瞒不住,况且让他知道也没什么不好,他顾忌你的病情,便不会再处处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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