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太狠,把她欺负哭了(1/2)
周全忙起身,虾着腰走到他跟前:“万岁爷,您吩咐。”
宇文恕似乎真的气狠了,缓了缓才道:“你去藏书阁,把所有关于丧葬礼仪的书都给朕找来。”
“啊?”周全抬头,一脸茫然,“皇上,您这是要干什么呀,若是为了太后的葬礼,您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礼部的官员,他们什么都懂……”
“叫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宇文恕厉声打断他,眼中杀气腾腾。
周全不敢多嘴,忙不迭地去到藏书阁,找了一摞子书抱回来给他。
宇文恕关起门研究了半天,又把周全叫了进去:“朕查过了,为太后守丧期间,驸马府中要供奉太后的牌位,早晚上香,公主与驸马要分房而居,日常不得嬉笑打闹,行举止不可过于亲密,如有违制,当以不孝之罪论处。”
“……”
周全哑口无。
他还当皇上要干什么,敢情皇上把自己关在房里半天,就是为了引经据典地给长公主和平南王制造障碍。
看来真的被那封密报刺激狠了。
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周全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劝他:“万岁爷,您先消消气儿,平南王都病成那样了,就算和长公主同榻而眠,也做不了别的,他们一起睡,顶多就是相互有个照应……”
“那也不行。”宇文恕斩钉截铁,义正辞严,“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能破坏,你去通知他们,守丧期间,必须严格遵守祖制,不得逾矩,否则被官弹劾,朕也保不了他们。”
周全:“……”
这会子又拿祖宗规矩说事了。
大殓那天,是谁在众目睽睽之下威胁官,怒斥皇后,并当场废了祖宗规矩的?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呢!
当皇帝就是任性,想一出是一出,还没人敢管。
周全摇头叹气,只得又去了一趟平南王府,把皇上的旨意传达给夫妻二人。
锦瑟起初还听得一头雾水,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几个宫人根本不是监督他们和外界交往的,而是替宇文恕听自己和萧蓝玉的墙角的。
一想到自己和萧蓝玉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亲密举动,都会被他们写下来拿给宇文恕看,锦瑟只觉得手脚冰凉,浑身发抖,眼泪差点没气出来。
气愤的同时,她又一阵阵的后怕,幸好她和萧蓝玉从未谈起过安哥儿的事,也从未说过宇文恕的坏话。
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们还要在这里住很多天,难道以后的每一天,都要活在他全方位的监视之下吗?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认了。
她这就进宫去找他理论,不能任由他这般欺辱自己。
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欺人太甚。
锦瑟怒冲冲就走,被萧蓝玉一把拉住。
“算了,别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有这规矩,咱们遵守就是了,左右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等太后葬礼结束就好了。”
“是啊是啊,公主先冷静一下,千万不要冲动。”
周全也怕锦瑟闹起来不好收场,忙跟着劝她,“皇上的脾气就那样,一阵风一阵雨的,公主别当回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忍不了。”
锦瑟气得双眼通红,“他若只是怕王爷有异心,安排人看着我们,我无话可说,但他连我们日常的私隐都要探听得一清二楚,我实在接受不了,我又不是犯人,他凭什么这么对我,皇帝也不能一点道理都不讲吧?”
周全心说,那他就是不讲,谁能奈他何?
太后活着的时候,好歹还能约束一二,如今太后没了,天底下真真再没人能管得了他。
这样想着,又苦口婆心接着劝:“公主的委屈奴才明白,可咱们这不是有求于人吗,王爷的身子需要调理,皇上同意让陆院正每日上门给王爷看诊已属难得,万一惹恼了他,还不知会怎样。”
锦瑟僵立当场,眼泪无声无息地掉下来。
周全不忍心看,唉唉地叹了几声,对萧蓝玉道:“王爷好生宽慰公主,奴才回去向皇上复命,让人做好太后的牌位送来,奴才也会尽量劝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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