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干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1/2）

曹嬷嬷扶着锦瑟走出大殿，沿着西廊庑一路沉默地出了月华门，永寿宫就在乾清宫斜对过几步路的距离。

两人心里都憋了一肚子话，想着回去再说，谁知这几步路的距离，偏生遇到了给太后守灵归来的张瑶华和各宫妃嫔。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娘娘们，这几天在灵前几乎跪断了腿，嘴上不敢说，心里早已叫苦连天，怨声载道。

加上事情是因锦瑟而起，她们不敢怨皇上，不敢怨丽妃，便都怨恨上了锦瑟。

眼下突然看到锦瑟被曹嬷嬷扶着，从乾清宫弱柳扶风地走出来，一群人全都吃惊地瞪圆了眼睛，累到麻木的精神瞬间抖擞起来。

“皇后娘娘，长公主这时候去乾清宫干什么了？”有妃嫔小声问张瑶华。

“你问我，我问谁去？”张瑶华没好气道，“本宫不是和你们一样跪到现在吗？”

那妃嫔便垂下头，默默闭了嘴。

张瑶华深吸一口气，看向锦瑟和曹嬷嬷。

曹嬷嬷知道躲不过，就扶着锦瑟给她行礼问安。

张瑶华免了两人的礼，目光直直落在锦瑟脸上，见她双眼红肿，脸上还有泪痕，又是这样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瞬间便联想到了那种可能，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妹妹是从乾清宫出来的，哭成这样，莫非皇上又欺负你了？”她攥着手指，意味深长地问道。

锦瑟不想在这里被人围观，沙哑着声音回她：“皇嫂说得对，确实是皇兄欺负我了，还请皇嫂为我主持公道。”

“……”

这回答实在出乎张瑶华的意料，她张着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求她主持公道？

她自己都快被宇文恕气死了，她拿什么主持？

她往左右看了看，那些妃嫔明明都和她一样怨恨锦瑟，却没一个开口说话。

她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气闷道：“本宫知道了，妹妹先回去歇着吧，等本宫见了皇上，问明原因，再替妹妹主持公道。”

“多谢皇嫂，那我先告退了。”锦瑟向她道谢，撇下她和一众妃嫔，扶着曹嬷嬷的手径直离开。

张瑶华望着那个纤薄的背影暗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皇上从平南王府回来那晚，她便下定决心要杀了这个祸水以绝后患的。

可那天之后，皇上就往平南王府送了四个大内密探，让她的死士无从下手。

后来，皇上更是直接将这祸水留在了宫里，还安排了会功夫的宫女时刻监护。

看今日这情形，皇上就算没有宠幸她，只怕也离宠幸她不远了。

一旦两人有了床笫之私，不管她情不情愿，皇上都不可能再放她回南郡。

到那时，皇上肯定会想方设法给她弄一个新身份，让她取代自己这个皇后，入主中宫，母仪天下的。

这样的话，自己这个皇后，将会是本朝开国以来，第一个被废的皇后。

不行。

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和宇文锦瑟之间，只能活一个。

她不能死，那就只有宇文锦瑟去死了！

……

锦瑟不知道张瑶华已经擅自决定了她的生死，回到永寿宫，第一件事就是让曹嬷嬷给她准备热水沐浴。

她要把宇文恕留在她身上的气息统统洗掉。

曹嬷嬷备好热水，亲自服侍锦瑟更衣。

她仔细检查过后，见锦瑟身上并没有欢爱的痕迹，提了半天的心终于落在实处，扶着锦瑟坐进浴桶，搬了凳子坐在她身后给她按揉肩背，好让她快些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