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借着酒劲和她上了床(2/2)
天快黑时,宇文恕结束了一天的政务,准备去永寿宫陪锦瑟用晚膳。
为了减少两人之间的距离感,他特地沐浴梳洗了一番,换了身半旧的天青色居家常服,免得锦瑟一看到他的龙袍,就像只受惊的刺猬一样,对他竖起浑身的尖刺。
收拾妥当,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正要出门,突然有人来报,说大皇子突发急病,上吐下泻,皇后娘娘请他快些去瞧瞧。
宇文恕闻立时冷了脸,酝酿了半天的情绪被打乱,拧眉沉思一刻后,叫过小喜子吩咐了几句,便坐上肩辇去了乾东五所。
乾东五所位于乾清宫东面,东六宫以北,由五个三进院落组成,和西边的乾西五所一样,都是给未成年皇子居住的地方。
宇文恕目前只有一个皇子,因此,偌大的乾东五所,便只住了宇文瑄一人。
宇文恕赶到的时候,太医也已经到了,正跪在床头给宇文瑄诊脉。
张瑶华坐在床尾,神色焦灼,见宇文恕进来,忙起身去迎,伸手去拉他的手:“皇上可算来了,臣妾都快吓死了……”
宇文恕躲了一下,双手背到身后。
张瑶华敏锐地发现他右手上缠裹着白布,像是受了伤。
正要问他怎么回事,下一刻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伤。
那伤口的形状,即使上了药,也能隐约看出是一圈牙印。
张瑶华心里咯噔一下,手指紧握成拳。
整个紫禁城,还有谁敢这样咬他?
答案不而喻。
再联想锦瑟红肿的双眼和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同样不而喻。
张瑶华攥着拳,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恨意几乎要从眼睛里流淌出来。
“皇上怎么受伤了?”她忍着痛,明知故问。
“无妨,不小心磕的。”宇文恕抬手往那伤口抚了抚,若无其事地敷衍了一句,撇开她,径直走到床前问太医,“大皇子怎么回事?”
张瑶华咬着牙,一手按压在心口,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平复下来,换上担忧儿子的急切之情,跟了过去。
太医诊完脉,起身给宇文恕行礼,说大皇子可能是夜里贪凉踢了被子,再加上饮食不当,吃坏了肚子,导致肠胃受损,因此才会上吐下泻,腹痛难忍。
张瑶华看着床上小脸惨白,哭到没有力气的儿子,抹着眼泪催促太医快些开方子煎药,又问有没有什么立时见效的偏方,先给孩子止一止疼。
太医说小殿下还小,不能擅用偏方,还是正经吃药为好。
张瑶华仍旧不放心,含泪向宇文恕请示:“皇上,要不然还是传陆轻尘来瞧瞧吧?”
这个时辰,陆轻尘已经下值回家,让人去传召他,一来一回也要花不少时间。
宇文恕想了想道:“小孩子闹肚子又不是什么棘手的病,太医院的太医都能治,没必要专程叫陆轻尘过来。”
张瑶华听他这么说,心里又不平衡。
自从锦瑟回京,有个风吹草动皇上就让陆轻尘亲自去照料,怎么轮到大皇子就没必要了?
他不把自己和后宫妃嫔放在心上也就算了,难道这唯一的儿子,在他眼里也比不过那个冒牌妹妹吗?
兴许就是比不过吧?
要不然,他怎么会为了锦瑟的儿子,狠心割了瑄儿乳母的舌头,把瑄儿一个人送来皇子所?
张瑶华一肚子的气撒不出来,又好好语和他商量:“瑄儿太小了,底下人照顾得再好,也没有臣妾这个亲娘细心,皇上要不然还是让他搬回坤宁宫吧,过两年再让他一个人住。”
宇文恕侧首看她,目光深沉不辨喜怒:“他在坤宁宫时也没少生病吧,哪回生病不是大晚上把朕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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