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Chapter23(2/2)
他想,以后也不会派上用场了。
钟汀离开她,他心理上倒没什么大的不适,但生理上,像大多数刚刚离婚的男人一样,一到夜里,尤其是刚忙完工作的时候,他就无端产生一股燥热,为了使自己平复下来,他往往要打一局球,可当桌上的球都落袋为安的时候,那股火苗还在蹭蹭往上撺,这时候他只能抽出一颗烟放在嘴里,从火柴盒里拿出一根长柄火柴,点燃,火柴头幽蓝色的火光碰到烟蓦地变成了橘红色,当他把烟头狠狠掀灭在烟灰缸里的时候,他体内的那团火还是没有熄灭。
他只能再点燃一根。
好像又回到了她离开的那两年,不过也捱过去了。
总不能为了灭火把人留在自己身边吧。
就在他琢磨发不发的时候,路老爷子又给他来了电话。
电话里的语气很令他奇怪,路老爷子罕见地问他晚上在哪儿吃的,他下意识地说在家。
然后他听父亲叹了口气,“你离婚的事情,钟汀已经告诉我们了,你也不必瞒着了。
这年代,离婚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又是个男人,还是应该振作一点。”
路老爷子这天中午才知道逆子离婚的事情。
他想见儿子,又怕儿子不来,损失自己做父亲的尊严,便让老伴给儿媳打,让他俩回家一趟。
结果儿媳说他俩已经离婚了,说完还向二老问了好。
他听到这件事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逆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同自己商量,把自己这个当老子的置于何地。
然后便觉得儿子可怜。
他是个老派人,终究认为离婚是件不好的事情。
他有一种直觉,自己儿子是被离婚的,否则前儿媳怎么还向他俩殷切地问好,明明是胜利者的姿态。
会不会是儿子想生孩子,儿媳不同意,为此离的婚?或许是他前阵子找老钟那件事发挥了作用。
他这个念头一出,便骂老钟的女儿不识货,自己的儿子虽然叛逆了一点,但事业模样包括父母家庭,哪一样都没得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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