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畜生行径!(2/2)
它实在太大了。
与崐仑地底那扇百丈青铜门相比,眼前这扇门根本没有门框。
它就是硬生生将整个长白山主地脉切断的金属隔绝层。
青铜壁表面布满了时间留下的斑驳绿锈。
绿锈之下,铭刻着无数个直径达三丈的远古镇魔符文。
这些符文没有金光闪铄,只有极度压抑的暗沉死气。
两扇大门之间,有一条宽度不到半尺的物理缝隙。
东洋人倾倒的血水,正顺着钢铁凹槽,源源不断地浇灌在青铜门前方的玄冰崖壁上。
活人怨气与血水的高维腐蚀性,正在极其缓慢地融化那层厚达十几米的玄冰。
玄冰表面已经被烧穿了几个大洞,直通青铜门缝。
一丝极其浓郁的黑毛触须,正从那半尺宽的门缝里费力地向外蠕动。
贪婪地吮吸着滴落的血水。
“这帮畜生!”关三刀趴在断崖上,独眼充血。
他盯着下方那群等待被屠杀的劳工。
“那里面有我们排教的弟兄!领头那个断了骼膊的,是我堂弟!”关三刀喉咙里挤出带血的嘶哑声音。
他的指甲抠进坚硬的玄武岩,指头直接翻卷流血。
九门亲兵方阵中,杀气开始失控。
汉子们看清了那血池吞噬同胞的惨状。
他们是经历过长沙保卫战的死士,国恨家仇点燃了他们血管里的烈性。
张日山握紧工兵铲的铲柄,骨节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张日山握紧工兵铲的铲柄,骨节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他转头看向张启山,等待军令。
张启山没有任何尤豫。
他死死盯着祭坛上挥舞指挥刀的东洋少佐。
眼底深处的煞气轰然爆发。
作训服被膨胀的肌肉撑到极致。
黑红两色的穷奇气血直接突破体表的束缚,在半空中具象化出一尊四足踏火的凶兽实体。
温度骤降的冰裂谷中,张启山周身的热浪扭曲了空气。
他拔出那把豁口密布的半截断刀,反手握住刀柄。
双腿肌肉紧绷,膝盖微曲。
只要一秒,他就能借着断崖的地势,直接砸进那群阴阳师的法阵中央。
他要把那个少佐的脑袋一刀一刀地锯下来。
“杀光他们。”张启山声音寒彻骨髓。
这是对九门亲兵下达的最后死命令。
他右脚猛然蹬地。
脚下的玄武岩碎裂成蜘蛛网状。
身体刚要前冲。
一只修长白淅的手,轻描淡写地搭在了他的左肩上。
没有刻意发力,没有任何物理防备动作。
仅仅是极其随意的一搭。
张启山体表狂暴沸腾的穷奇煞气,在这只手接触的瞬间,直接遭遇了维度碾压。
黑红色的凶兽虚影甚至连一声哀鸣都没发出来,当场消散于无形。
张启山前冲的狂暴动能被这股平缓却无可阻挡的力量硬生生按回原地。
张启山身躯一震,转头看去。
苏林站在他身侧。
纯白雪貂风衣在下方探照灯的光晕中显得极其刺目。
苏林根本没有看下方的惨剧。
他的视线直接穿过祭坛、越过血池,定格在那扇冰层后的巨大青铜门上。
更准确地说,是盯着门缝里挤出来的那一小撮黑毛触须。
霍灵曦站在苏林另一侧,手握太阴玄水珠。
她感知到苏林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极其细微却能压塌空间的烦躁感。
“主子!”张启山咬碎牙齿,“下头是咱们国人。”
“看到了。”苏林收回搭在张启山肩膀上的手,重新插进风衣口袋。
他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一帮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张破烂残图的老鼠,在这儿搞些不入流的血祭。”苏林扯动嘴角,脸上满是蔑视,“企图用活人的烂血,融化我当年设下的玄冰封印。”
“然后把那只剁下来的废手,当成他们的天照大神供着。”
苏林冷笑一声。
笑声在断崖上清淅可闻。
“蠢得连这块死地运转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