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7章 蜕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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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就真的是个废物了。
她走到亭子下面的池水前，屈膝蹲在地上，她决定先用冷水泡一泡这肿起来的手，以免继续肿胀起来。
待会回去了，再找冷眉要点药涂抹一下，尽量瞒着恒亲王福的人，
当她蹲在池水边，看到水面上那张脸的时候，她心头微微一颤，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这张脸，手微微颤抖着。
她到底是谁？
是赵留仙吗？不，不是，赵留仙早就死了。
是凤乐颜吗？不，也不是，凤乐颜不过是占据了赵留仙的身体而已。
所以……
“我到底是谁？我这脸，让齐晏心灰意冷，伤心欲绝，我这灵魂，漂浮不定，没有自我，找不到自己，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她喃喃说着，眼泪一滴一滴滑落下来。
脑海中响起别人一声一声“废物”
地骂她。
那些刺耳的笑声，那些刺目的表情，剧烈地浮现在眼前，让她感到头昏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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