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归墟之眼的试炼（1/2）

“变量…已介入…等待终局……”敖倾心重复着那萦绕在灵魂深处的低语，龙瞳里满是困惑与警惕，“夫君，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兆头，倒像是……咱们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陆九章盯着那壁画上与自己神似的模糊身影，眉头拧成了疙瘩：“棋子？哼，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棋子耍！管他什么变量常量，等老子揪出背后装神弄鬼的家伙，把他卵蛋捏爆！”

他顿了顿，揉了揉眉心：“不过这鬼地方确实邪门。这壁画……难道很久以前就有人算到老子会来？还是说，这只是某种混沌海自身演化出的预影像？”

九爷，龙后娘娘，珠哥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或许是唯恐天下不乱），根据刚才收集到的能量波动和那低语的特性分析，来源方向与这片遗迹深处，以及我们原本要去的‘能量高反应区’大致吻合！建议前往探查！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回报！

“高回报？别是高陷阱就行！”敖倾心撇撇嘴，下意识地靠近了陆九章，“夫君，去不去？总觉得前面有坑等着咱们跳。”

“去！干嘛不去？”陆九章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混不吝的光芒，“坑怕啥？填平了就是！说不定还能从坑里挖出点宝贝。再说了，咱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还能让个破坑给埋了？”

他拉起敖倾心的手：“走！媳妇儿，咱们去会会那‘归墟之眼’，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穴！”

两人小心翼翼离开遗迹，再次投入狂暴的混沌海中。越往珠哥指示的方向前进，周围的能量乱流就越发凶猛，甚至还出现了一些奇特的混沌生物。

比如一种近乎透明、体型巨大、挥舞着无数蕴含空间切割之力触手的“虚空水母”。这玩意儿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乱流中，突然发动袭击，差点把敖倾心的裙摆给削掉一块。

“哎哟卧槽！这玩意还搞偷袭？不讲武德！”陆九章骂了一句，秩序神链唰地抽出，如同金色的鞭子，精准地抽在那水母的核心上。

啪唧！

虚空水母一阵剧烈颤抖，然后像个被戳破的气泡般湮灭了，留下一小团精纯的空间法则碎片。

“嗯？这东西……”陆九章吸收掉那碎片，感觉自己对空间的理解细微了一点点，“珠哥，记下来，这混沌海里的怪，杀了好像掉‘材料’？”

没错九爷！这些都是最本源的法则碎片！大补！珠哥确认道。

又比如一种如同萤火虫般、却是由破碎法则凝聚而成的“法则蜉蝣群”。它们数量庞大，嗡嗡地飞过，所过之处，法则会暂时变得极其紊乱，让人法术失灵，气血逆行。

“恶心心！这些虫子好讨厌！”敖倾心被扰得不胜其烦，一口极寒龙息喷出，大片大片的法则蜉蝣被冻成冰粉簌簌落下。

陆九章则操控秩序神链，如同织网般笼罩过去，强行将那些紊乱的法则捋顺、吸收。“哈哈，媳妇儿，这都是好东西啊！虽然零碎，但量大管饱！”

两人一路打怪升级（物理意义上的），配合越发默契。陆九章的秩序神链运用得越发纯熟，时而化鞭，时而化网，时而凝成战矛，威力惊人。敖倾心的各种龙族秘术也让陆九章大开眼界，夫妻感情在并肩作战中持续升温。

终于，在不知轰散了多少波混沌生物后，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却又更加令人心悸。

那是一个……无法用语形容的巨大漩涡。

它仿佛是整个混沌海的泄洪口，无数混沌能量、破碎的法则、乃至一些残破的世界碎片，都被席卷着，向着那漩涡中心奔涌而去。那漩涡的中心是一片极致的幽暗，仿佛连光和时间都能吞噬，散发着令人神魂战栗的归寂、终结与轮回的气息。

但它并非单纯的毁灭。在那磅礴的毁灭之意中，又隐隐蕴含着一点极微弱的、新生的希望。仿佛万物终结于此，亦能始于斯。

“归墟之眼……”陆九章喃喃自语，被这宏大自然（或非自然）的奇观所震撼。在这漩涡面前，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敖倾心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龙族强悍的肉身也能感觉到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夫君……这地方……好可怕。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来都来了……”陆九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总不能被吓回去吧？那多没面子？再说了，你不觉得这地方，跟那‘变量’、‘终局’的嘀咕很配吗？”

就在两人犹豫着如何靠近时，一个苍老、淡漠、仿佛亘古便存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们识海中响起：

“闯界者……欲问道混沌，需经归墟试炼。试炼三关，过则生，得见真道；败则亡，化为归墟尘埃。”

“第一关，问心。始——”

声音落下，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准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