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毛文其人（2/2）
不不不，裴肃又摇头。
魏国公府案子有些复杂，参与的人员太多，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东厂锦衣卫……
这么多人，人多嘴杂，确实容易传出去。
吕长史被王府里的这些留守人员不守规矩的破事气得不行，可后头还有更过分的。
牢头甚至在毛文威胁逼死田三时，帮了大忙。
牢头帮着毛文殴打威胁田三。
田三临死前需要的东西，比如说吃食和炭盆、笔墨纸砚，也是牢头准备的。
吕长史怒骂了一句：“你一个牢头，倒成了毛文的奴才了，他让你作甚你就作甚？”
牢头低头不语。
裴肃则问他，给田三准备的吃食是什么？
牢头道：“是烧饼。”
裴肃问：“用糙纸包着？”
牢头：“是。”
裴肃于是知道了写字的纸张和木炭是哪儿来的了。
可包裹纸团的油纸呢？
裴肃问牢头。
牢头摇头说不知。
既然不知，裴肃于是转而向牢头，问起更多关于毛文的事。
原来，毛文虽只是王府最底层的内使，但他手头相当阔绰，出手十分大方。
原来，毛文虽只是王府最底层的内使，但他手头相当阔绰，出手十分大方。
除了赌钱赢来的银子，毛文似乎还另有来钱的法子。
牢头数次问他从哪儿弄的银子？
毛文一直不说，直到被抓走之前，毛文才说，他上头有人，有来银子的路子。
毛文的事，牢头只知道这么些。
吕长史的人即便将他往死里打，也再未能问出什么来。
不过，另一边，毛文醒了。
于是，裴肃几人又去了隔壁刑房。
吕长史对毛文可没一丝心软，直接让人给毛文上刑。
裴肃眼睁睁看着，毛文十根手指，一根根被插入竹签。
即便身为法医，见惯了各种尸体，对开膛剖肚也心如止水。
但对活人的刑罚，还是让他头皮发麻、牙齿发酸。
不过，这刑罚还是有效果的，毛文惨叫着道：“奴婢说，奴婢说，不要再插了……”
从他断断续续的交代中，裴肃得知。
原来，毛文年少还在宫里时，认识个厉害的内侍，那人帮他诸多，并认他做了弟弟。
毛文后来被分派到了福王府。
俸禄微薄。
好在有兄长接济，日子过得比旁人要好上许多。
后来，每回见兄长，兄长都会带他赌钱。
开始时赢了不少，后来又输得欠了一屁股的债。
都是兄长帮他还的。
他给兄长写了欠条，可兄长从未找他要过钱，只说，若是需要他帮忙时，他肯帮忙，这些钱便不用还了。
可好几年过去，兄长从未要他做过什么。
倒是他自已，在兄长的教导下，赌术越来越高，在王府混得风生水起。
直到正月十五的前一日，兄长找上了他，让他办几件事。
办的就是福王书房里的事，一是，在福王离开书房后，进书房拔下窗户的销子。
二是，听到猫叫声，支开另一位内使，进书房，将销子重新插入……
至于田三为何那么惧怕他？
毛文也招认，因为田三见过他收拾人的手段。
毛文之前将王府一个不听话的杂役给弄死了。
可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田三知道他的靠山是谁，知道反抗不了。
才会被毛文威胁几句后，选择了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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