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侍疾(1/2)
这些日子,玉梧说话越来越利索了,什么皇阿玛,额娘,皇额娘,皇祖母,娘娘,拿,吃这些词只要会说的天天跟炫耀似得一遍一遍的念叨“皇阿玛,吃!”、“额娘,拿”小机灵鬼儿该讨好谁心里门儿清。陵容给她拿了糕点,她自己再转手塞给皇上,有时候眉庄和敬妃给了她什么好吃的,玉梧都会藏起来,等皇上来了或者陵容带着她去给皇上太后请安时,就会扑腾着个小胖腿,去找自己枕头底下用油纸包着已经压扁了的糕点带着去,给这二人感动的热泪盈眶。
陵容瞅着玉梧藏东西的小寒酸样,总会拦她又不是吃不起,再让宫女去御膳房拿就是了,藏起来的糕点已经好几日了也够呛能吃。
玉梧还是不听,依旧我行我素,小小年纪便深谙心意最重要的道理,讨得这后宫里最有权威的两个人心肝肉的叫。
给玉梧请平安脉的日子,温实初从外头进来时宛若游魂,满脸的绝望与苍白,倒是吓了陵容一跳“温大人,你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温实初踌躇几分,最后摇头“微臣无事,多谢小主关心。”
陵容突然心头一跳“可是甄姐姐出什么事了?”
温实初连忙否定“并不,甄娘子很好,只是。。。。只是流水有意恋落花,而落花无心随流水罢了。”说完又垂眸暗自伤神。
温实初心里有甄嬛的事眉庄与陵容早就知道,眉庄是在甄嬛头一次小产去探望时无意间碰到温实初对甄嬛吐露衷肠场面,当时眉庄撞见了这等秘辛,尴尬的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走掉了。
而陵容是早在入选后住在甄家那段时间察觉出来的,这种事陵容也不知到怎么安慰,爱情不是一个人生命的全部,更何况是这种身份之间有道无法逾越鸿沟,而且她也能看得出来,甄嬛心里并无他的“何必执着于一个人一件事,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痴男怨女,放手说不定别有一番天地,对别人来说也是减少了一种负担,温大人何必拘泥于眼前的一朵海棠?抬头向前看何尝不是满园春色?”
温实初好像被陵容的一句话给刺痛了,嘴里重复着“放手对别人来说也是减少一种负担。。。。。。娘娘金口玉,微臣铭记。”温实初萎靡不振的样子突然精神了起来,给玉梧和陵容号完脉,走出去时好似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奔赴向春日的暖阳。
陵容一头雾水,她还真不知自己如今寥寥几句能把人点醒,是上天赐予她重生的神力吗?阿弥陀佛。
四月十七这一天日子越近,皇上就越显得心烦意乱,这后宫也有小半个月没来了,整日把自己关在养心殿与奏折为伴。
入了夜,小厦子过来传话,说皇上翻了陵容的牌子,让陵容好好准备着,陵容点点头含笑的让人将小厦子送了出去。
乳母抱了玉梧去睡觉,菊青添了杯茶放到陵容面前“娘娘,奴婢听说皇上这几日心情不好,娘娘可要小心应对。”
陵容端起茶饮了一口,点头起身吩咐道“梳妆吧。”
果然皇上从外头进来神色低沉,陵容从妆镜前走过去,装作没察觉出来的样子笑意盈盈的上前行礼,皇上虽然心情不好,却也没有甩脸子,伸出一只手将陵容扶起“玉梧睡了吗?”
陵容起身笑容恬静“知道皇上要过来,闹着要见了您才睡,最后自己熬不动了,乳母刚抱下去没一会呢。”
二人走到炕前坐下,皇上将头上的便帽摘了下来斜躺在炕上,揉搓着眉心,听完陵容的话忍不住含了浅浅的笑“批了几个折子就晚了,以后朕早点来,玉梧也不用苦等了。”
菊青端上来一碗羹,放到桌上,陵容端起来搅了搅“这是臣妾命人炖的百合银耳羹,睡前喝消乏安睡是最好的,皇上尝尝。”
皇上饮了几口点头“确实不错。”
瞧着皇上有些疲倦的样子,陵容也十分体贴“夜深了,明日还要早朝皇上早些安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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