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凤君?他也配!(1/2)
宫宴上的风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凤耀朝堂荡开层层涟漪,数日未歇。
皇太女楚倾携一位神秘客卿,以雷霆手段粉碎了三皇女一党的发难,不仅自身威望陡增,连带着那位仅露一面、辞犀利如刀的男人,也成了朝野上下热议猜测的焦点。
“殿下,今日已有三波人明里暗里打听那位‘砚先生’的来历了。”心腹女官低声禀报,为楚倾斟上一杯热茶。
楚倾坐在书房窗边,指尖划过奏折上工整批红的字迹——那是胤礽的手笔。自宫宴后,她似乎“倚重”他更多了些,一些不甚重要却繁琐的政务,也丢给他处理。
他做得极好,好得超乎预期。条理清晰,切中要害,偶尔旁征博引,视角刁钻老辣,全然不像个被困囚笼的失势之人。
“让他们猜去。”楚倾抿了口茶,目光掠过窗外,恰好能看到密室的方向,“本宫的人,还轮不到他们窥探。”
孤竟成了她‘的人’?可笑!——冰冷的男声在心响起,带着惯有的讥诮。
楚倾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这“心声频道”增强功能果然好用,如今听得愈发清晰,即便隔着一段距离。
“他今日如何?”她状似无意地问。
女官略一迟疑,回道:“砚先生……依旧寡,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或写画。只是……送去的饭食用得少了,似有郁结之气。”
郁结?孤是恨不得拆了这牢笼!整日困于方寸之地,与这些妇人奏折为伍!奇耻大辱!
楚倾放下茶盏:“吩咐小厨房,晚膳添一道酸甜口的金丝卷,一道略辛辣的爆炙羊肉。”她记得,上次送去类似口味的菜,他虽面无表情,但心声里评价了一句尚可入口。
女官虽讶异殿下为何突然关心起一个客卿的口味,还是恭敬应下:“是。”
女官退下后,楚倾拿起胤礽批阅过的一份奏折。那是关于南方水患后重建的条陈,他不仅核对了款项,还提出了以工代赈、优先修复水利的细则,甚至标注了几个可能被贪墨的环节。
其心思之缜密,眼光之长远,令楚倾都暗自心惊。这样一个人物,若为友,确是一大助力;若为敌……
她眼神沉了沉。
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殿下,凤君候选人画像已送至,是否现在过目?”
楚倾眉梢一挑:“抬进来。”
几名宫侍抬着几个沉甸甸的锦匣入内,展开后,是一幅幅精心绘制的男子画像,个个眉目俊秀,或温润如玉,或英姿飒爽,旁边还附有家世背景、才情品性的简介。
正统的女尊世界未来凤君选拔,就此拉开序幕。
楚倾一幅幅看过去,面色平静,心底却在快速权衡利弊。选凤君,从来不只是选男人,更是平衡朝堂势力、巩固权力的重要一步。
呵,选妃?倒是热闹。胤礽的心声冷不丁地传来,带着一股凉飕飕的意味。
楚倾动作一顿,忽然生出几分戏谑的心思,用意念回道:怎么?‘砚先生’也有兴趣参选?可惜,身份不明者,不得参选。
荒谬!孤乃大清皇太子,岂会参与你这……你这荒淫选秀!他的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荒淫?楚倾拿起一幅镇北侯世子的画像,画中男子剑眉星目,英气勃勃,
本宫倒是觉得,这位世子不错,家世显赫,武功也好,将来或可统兵。
……徒有其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非良配。胤礽的评价又快又冷。
哦?那这位相府公子呢?才华横溢,名满京城。楚倾又换了一幅。
酸腐文人,空谈误国,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有何用?
这位富商之子,家财万贯,可充国库。
满身铜臭,地位卑贱,怎配凤君之位?
楚倾接连拿起好几幅,胤礽总能挑出尖酸刻薄的毛病来,心声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她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故意道:这也不行,那也不好。莫非,‘砚先生’觉得,唯有你自己才配得上本宫?
密室之内,正烦躁摔下毛笔的胤礽猛地僵住,脸颊耳根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可疑的热度。
胡……胡乱语!不知所谓!他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心思,顿时恼羞成怒,孤只是……只是见不得你眼光如此低劣,选些歪瓜裂枣,平白辱没了……辱没了储君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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