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宫宴发难,疯批太子露锋芒(2/2)
这话看似求情,实则是把罪名狠狠扣死!还暗指楚倾私德不休。
殿内窃窃私语声更大了。不少中立大臣也皱起眉头。
楚倾眼底寒光一闪。
就在她欲厉声反驳之际,末席那个一直沉默的“侍卫”,突然站了起来。
动作不疾不徐,却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因为他起身的动静带着一种难以喻的韵律感,仿佛他才是这座大殿的主人。
“陛下。”胤礽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略显低沉,却异常清晰冷静,瞬间压过了所有杂音,“微臣冒昧,可否请教三皇女与这位大人几个问题?”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低等侍卫,怎敢在御前如此放肆?
女帝也微微蹙眉,看向楚倾。
楚倾心中也是一顿,这不在计划内!但听到胤礽下一句心声放心,交予孤,她鬼使神差地保持了沉默,甚至对女帝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楚嫣怒斥:“哪里来的奴才!滚下去!”
那御史也道:“放肆!御前岂容你插嘴!”
胤礽却看也不看他们,只对着御座方向,微微躬身,行的是略带古怪却又不失气度的礼:“微臣敢问,指控殿下挪用款项,证据何在?是亲眼所见,还是仅凭坊间流?若流可定罪,那明日坊间若传三皇女并非凤裔,陛下是否也要下旨彻查?”
“你!”楚嫣气得脸都白了。
“至于账目,”胤礽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方才三皇女提及京郊皇陵。若臣没记错,皇陵修缮所用巨木,皆由南境水运而至。今岁南境春夏多雨,河道涨落频繁,水运损耗高出往年三成有余,此乃天灾,户部应有记录。为何到了诸位口中,却成了殿下贪墨?”
他顿了顿,继续道,甚至引用了两句凤耀的农政典籍关于水运损耗的记载,精准无误!
“再将这合理损耗剔除,账目立刻清晰。所谓亏空,不过是将天灾损耗刻意曲解为人祸罢了。此等伎俩,实在……拙劣。”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满殿皆惊!一个侍卫,怎会对政事、账目甚至水运损耗如此熟悉?!还引经据典?!
那御史额头冒汗:“你……你强词夺理!那身份不明的男子又作何解释?!”
胤礽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面具,带着冰冷的磁性:“解释?需要何解释?当夜殿下于禁林遇袭,臣恰逢其会,拼死护驾身受重伤。殿下仁厚,留臣于东宫治伤,有何不可?莫非护驾之功,非但不能赏,还要被疑为私藏男宠?这就是凤耀的待功臣之道?岂不令天下忠义之士心寒!”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实质般刺向那御史和三皇女:“还是说,某些人真正想质疑的,并非殿下私德,而是殿下遇袭之事本身?毕竟,皇家禁林,守卫森严,为何会有杀手精准伏击当朝储君?!此事,难道不更值得深究吗?!”
此一出,石破天惊!
直接将话题从构陷贪墨和私德,引向了更为致命的“刺杀储君”之疑!
是啊,比起那些莫须有的流,太女遇刺才是天大的事!
霎时间,所有质疑的目光,全都转向了面色骤然惨白的楚嫣和她的党羽!
女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缓缓扫过下方,殿内温度骤降。
胤礽微微躬身:“臣,僭越了。”说完,坦然落座,仿佛刚才那个辞犀利、扭转乾坤的人不是他。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疑不定地在那神秘侍卫和面沉如水的皇太女之间来回扫视。
楚倾适时起身,面向女帝,语气沉痛却坚定:“母帝,儿臣遇刺之事,本不想在今日提及扰母帝雅兴。但既然有人非要追究儿臣私德,儿臣只好请母帝为儿臣做主,彻查当日禁林刺杀一事!至于皇陵账目,儿臣愿请户部、工部当场核对,所有卷宗俱在东宫,随时可呈送御前!”
高下立判!谁更坦荡,谁更心虚,一目了然!
女帝深深看了一眼末席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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