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血魔晶(一)好戏开场(1/2)
在魔宫邪祟没吃醋发疯,乔莺还觉得稀奇,等回到住处才知道全都是这货伪装而已。
他分明早就醋疯了。
乔莺趴在床榻上,肚子下垫了个枕头,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夫君,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那不过是个小丫头,能懂什么情爱。封焱不可能喜欢我,他喜欢的只会是陆唔——”
“阿莺在床上还能说其他男人的名字,看来还是为夫不够尽力啊。”
岑韫玉阴恻恻笑着,指尖温柔抚过她被汗水浸透的长发,俯身在她漂亮的蝴蝶骨处落下一吻。
乔莺咬着嘴唇适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勉强能扭头瞪他:“可我是在解释——”
少女眼眶湿红,眸色潋滟失焦,唇瓣已经被吻得红肿不堪。
狼狈又艳丽,可怜得紧。
只可惜不会让邪祟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心思,只会激起他骨子里的恶劣、暴戾。
“况且阿莺曾经说过,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啊。”
岑韫玉弯着桃花眸,笑容温良无害,只是那对镶嵌在眼眶里的墨玉珠子,冷得透骨。
乔莺被他视线里的侵略性惊到,浑身打了个颤。
她也是好日子过够了,邪祟再爱她,本质上仍然是丧心病狂的灭世大反派。
在某些方面,他不可能改变。
而乔莺颤抖的同时还情不自禁地做了一件事。
岑韫玉被她的反应取悦,轻笑出声。
乔莺捂住脸,羞得无地自容:“岑韫玉,你不许笑!”
岑韫玉拖着她的腰,将人翻了个身抱在怀里,拿开她的手,吻了吻她颤抖的睫毛。
“阿莺羞什么,方才的表现很棒啊。”邪祟一副哄小孩似的口吻。
“都说了闭嘴啊。”乔莺捂住他的嘴巴,双眸紧闭。
岑韫玉就顺着她的掌心啄吻,从掌心吻到掌根,又折返回去一路吻到指尖:“阿莺自已曾经说的话,难道忘了?”
乔莺的心都被他吻得荡漾:“可我当时是为了套路萧易水……”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乔莺就敏锐察觉到一丝危险。
岑韫玉得逞地勾了下唇:“阿莺又犯规咯。”
乔莺难以置信:“岑韫玉,你故意的!你在使诈!”
岑韫玉没说话,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邪祟的混蛋程度,每一天都要刷新一遍乔莺的认知。
但她又无可奈何,谁让这个夫君是她自已选择的。
他还总喜欢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我的伤还没有好透,还需要进一步治疗,求神女大人垂怜。”
有时候装都不装了,理直气壮说:“不是阿莺自已说的,我们婚后感情极好,日日夜夜都要同床共枕,非常亲密,非常热烈,无所顾忌,抵死缠绵——吗?我不过是按照阿莺所说,照办而已。”
邪祟还一副无可奈何、勉为其难满足她的模样,装腔作势。
乔莺欲哭无泪,哑口无。
揉着快被折断的腰,她真是深深切切领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
神女以“血泪的教训”教导世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要谨慎行。
邪祟表示情况并不属实:“阿莺是流泪了,但是可没有流血啊。”
乔莺指着自已唇瓣上的小口子,幽怨道:“流血了。”
岑韫玉垂眸看着那颗小血珠,想也不想低头吻去,含混道:“那我给阿莺治治。”
按道理说,封焱大婚的前三日,他们应该养精蓄锐,韬光养晦,在大婚上一举抢走魔晶。
但乔莺和岑韫玉却过了没羞没躁的三天。
前一天晚上,邪祟才勉为其难放过她,让她睡一个完整好觉。
“明日要抢魔晶,虽说那些蝼蚁不足为惧,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岑韫玉把她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乔莺装睡没说话。
岑韫玉又道:“所以,今日就委屈阿莺忍一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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