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祭神礼(十八)动情于邪祟的吻(1/2)
“原来阿莺对我用情如此之深,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岑韫玉垂眸看着这只巧善辩的小鸟,笑容幽晦不明。
“我竟不知阿莺心有万般苦楚,爱我却不敢接近我,实在是为夫之过。”
对对对,都是你邪祟的错,和单纯无辜的本人有什么关系。
乔莺内心无比认可他的话,面上却要装作“惶恐”又“受宠若惊”:“怎么会是夫君的错,是我自已才——”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两片冰凉的唇吞没。
乔莺瞪大眼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不同,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的唇压下来的瞬间,她的后脑勺就被一只手扣住了,五指插入她的发间,将她固定住,动弹不得。
他的吻又重又狠,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狠劲,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她感觉到自已的唇瓣被他含住,吮吸,碾压,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
乔莺的脑子彻底空了。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艳冽的冷香变得浓郁,像是雪后松针被碾碎,汁液渗进她的呼吸。
她有些喘不过气。
不是因为口腔空气被攫取而窒息,而是因为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进他的气息。
她的肺腑被填满,她的心跳被他的节奏带着走,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纸,一层一层地软下去。
岑韫玉在吻的间隙微微退开,以一种极为体谅的口吻,无奈道:“我不知阿莺竟把自已看得这样低,是我作为夫君的错。阿莺既然不好意思,那我只能多主动一些满足阿莺。”
他好似是真的“没有办法,只能满足乔莺”,可下一秒又吻了下来,比刚才更重、更狠。
乔莺感觉自已像被一头野兽叼住的猎物,无处可逃,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不急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的嘴唇被他吮得发麻,嘴角好像破了,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可他没有停,她根本抗拒不了。
她纤细的手指从他的衣襟滑到他的肩头,又从肩头滑到他的颈后,最后交叠在一起,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也开始笨拙地回应他。
岑韫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加深这个吻。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似乎连月亮都不好意思看这一室的旖旎。
乔莺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时候被放开的。
她只知道自已的嘴唇已经失去了知觉,红肿得不像话,嘴角有一个小小的破口,渗出一点血珠。
她的头发散开了,墨绿色的发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长发披散在肩头,凌乱得像被风吹过的草。
岑韫玉靠在床头,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嘴角的破口。
“疼吗?”他明知故问。
乔莺瞪了他一眼。
可她此刻眼尾泛红,杏眸含水,这一眼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娇嗔。
她自已没有意识到,可岑韫玉的眸色深了几分。
“还好吧。”她闷声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已的,“就是……你亲得也太重了。”
岑韫玉弯了弯唇角:“阿莺不是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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