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胭脂雪(三)为所欲为(1/2)
也不知道陆凝香那壶桃花酿是怎么回事,喝着甜甜的、香醇柔和的,后劲却那么大。
虽然乔莺在被邪祟的温柔诱惑时,凭对危险感知的本能清醒了一瞬。
但后来岑韫玉抱着她跳上晴雪的背,在飞回天琼峰的那段路程,她又再次沉沉醉去。
后续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记得了。
她的酒品一直很好,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
应该吧……
乔莺无法确定。
因为她睁眼时,发现自已整个人都趴在岑韫玉身上,一只手还扒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更是不知死活地,摸在他的胸膛上。
少年只着一身单薄的雪绸中衣,衣衫凌乱,腰带松垮,露出白玉似的胸膛。
肌理分明,线条凌厉漂亮,毫无冗赘。
尤其是那一截腰腹,壁垒清晰,夺命摄魂。
乔莺发现自已的手好像不受控制——从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到腰腹,还戳了戳。
手感很好。
她得出这个结论。
头顶传来清冽如玉碎的声音:“阿莺,摸够了吗?”
乔莺缓缓抬头,对上一双乌黑幽冷的眼珠。
大脑强制启动,她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起来,这辈子从没这样灵敏过。
靠着墙根,惊恐万状地盯着他。
少年慢吞吞坐起身,披着如缎子似的长发,一张脸白如薄瓷,唇色却殷红似血。
他靠着床头,似笑非笑睨着她。
乔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自已身上有点凉凉的。
低头一看,自已只穿了一件抹胸和一条长裤。
对她来说不算暴露,但问题是,现在的场景是在床上,对面还衣衫不整。
乔莺爆发出一声尖叫,抱住自已,指着少年质问:“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岑韫玉一脸无辜:“我可没对阿莺做什么。是阿莺对我做了什么才对。”
乔莺又叫了一声,也顾不得抱自已了,指着自已:“那那那——我对你做了什么?”
岑韫玉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少女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故意思索道:“嗯,阿莺做的事啊……那可就多了。”
“什么?!”乔莺捂住嘴巴,只露出一双睁圆破碎的杏眼。
她拼命去想,自已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事。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死脑子,快想啊!
岑韫玉添油加醋道:“阿莺对我啊,可是……为所欲为呢。”
这一句如惊雷劈下。
乔莺扑通一下跪在床上,双手抱头。
——已知,邪祟是无欲无情的。原著里对绝世大美人女主的投怀送抱都视而不见,更别说她这个远远不及女主的炮灰。
所以,邪祟应该不会趁她醉酒就趁人之危。
就算是趁人之危,也是趁她睡着杀了她,而不是睡了她。这不符合人设。
——而乔莺对自已却有自知之明。
她虽然一直害怕邪祟,但对邪祟的美色是垂涎三尺的。
动机明确,所以她完全可能做出酒后失德的罪行。
乔莺没想到,自已竟然色胆包天到这种程度。
为所欲为?
她脑子里反复响起少年的话,忍不住去想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
因为宿醉,她腰酸背痛,浑身骨头都软,再加上她根本没有一点经验,所以完全判断不出来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让她稍感安慰的是,岑韫玉虽然看起来衣衫凌乱,但身上没有任何暧昧不明的痕迹。
她乐观地想:或许,只是扒个衣服,摸个腹肌呢?
——只是扒个衣服,摸个腹肌?!
就算只是这种程度,也很吓人好不好!
那可是邪祟,原著中杀人不眨眼的邪祟!
她占谁的便宜不好,居然敢占大反派的便宜?!
她可是亲眼见过他一剑一个人头,一剑一个妖兽脑袋。
乔莺感觉自已的脖子凉凉的,可能是脑袋要离家出走了吧。
她被自已的冷笑话恶寒到了,捂住脖子,把自已缩在床脚,恨不得离他有八丈远。
像一只被人扼住脖子的鸡,发不出一点声音。
岑韫玉已经从床榻上下去,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
他看着那只快要把自已缩成鹌鹑的乔小鸟,好笑道:“阿莺怎么看起来那么害怕?”
乔莺有气无力:“我在想……你能轻点吗?”
“轻点?”岑韫玉似乎很疑惑,“轻点什么?嗯,难道是我昨晚弄疼阿莺了?”
乔莺先是愣住,然后脸蛋刷地爆红,像煮熟的虾子。
“不是——你、你在说什么?!”
岑韫玉似乎还意识不到自已语出惊人,继续说:“可是阿莺,昨晚我完全都没动。只有阿莺一个人自已在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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